第17章(1/3)
邵峙行一口一口喝着橙子费士,清爽的橙子味苏打水配上金酒的微涩,鼻尖萦绕着邢泱身上柔软的木质香调,他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不然为什么想靠邢泱近一些。
邢泱来酒吧的目的就是放松,邵峙行不说话,他也乐得放空大脑小憩一会儿。
“你说你小时候去过很多地方,是什么意思?”邵峙行问。
“字面意思。”邢泱说,“我爸走后,我跟我叔叔住了一阵,他们对我不好,我就走了。”
邵峙行皱眉,努力理解邢泱没头没尾的话。
如果邢泱的意思是指他父亲死去,他借住叔叔家,然后独自离开,那么他妈妈呢?
“我没见过我妈妈。”邢泱说,“她是外国人。”
邵峙行握住玻璃酒杯,他总要握住点什么,要不就会情不自禁地握住邢泱的手,他说:“抱歉,我不该问的。”
邢泱耸肩:“挺好的,我以为我会在意以前的事情,其实讲给别人听,也没什么。”他喝一口金酒,说,“我爸爸是保安。”
邢泱的父亲是货真价实的保安,不是什么保镖之类的高端职业,和一名不知是来自乌克兰还是俄罗斯的女性组建家庭,生下邢泱,但他们并没有领证结婚。后来,女人因工作变动回国,留下邢泱和父亲相依为命。
邢泱的父亲看守的厂区半夜遭遇抢劫,被一刀砍中大动脉身亡。邢泱在父亲的弟弟家里住了一年,之后离开老家流浪四方。
他十二岁遇到宗政茜,改姓为邢。京城宗政家并不认邢泱,邢泱本就不是宗政家的人,宗政茜收留他,教育他,供他上学,他已经十分感激,大学毕业后努力工作帮宗政茜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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