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3)
“不帮忙是吧?”肖笛斜眼看秦声,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自己拿了药回来,用秦声给他倒的水吃了,又一头栽倒,面对着秦声的方向躺好,“睡了,头要炸了。”
秦声觉得要炸的是他才对。
吃药生病这事儿,要是能代劳就好了。
他给肖笛关了灯,去阳台点了根烟。突然间心疼得无以复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因为另一个人多吃了一片药就难受成这样。
墙那边的人闭上眼睛后却睡意全无,在学校明明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刚才开了话头就闭不上嘴了。
可能是觉得下车时怼秦声的那一下有点过,想弥补一下。
但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秦声的原因,头似乎没那么疼了。
肖笛在床上翻了个身,他听见秦声拉开阳台门的声音,也听见了一次次打火的声音,却迟迟等不到阳台门再次关上的声音。
睡着之前,肖笛迷迷糊糊地想,他到底要抽多久的烟?
☆、信我
事实证明是秦声担心过渡了,真的如肖笛所说,睡一觉就好了。
睡饱了的肖笛满血复活,还给秦声做了两顿美餐。只是美餐吃完,秦声就要送肖笛去机场了。
“那边是冬天吧,带件厚的衣服。”秦声叮嘱道,他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出国很多次,倒是听肖笛提起是第一次去欧洲。
“嗯,带了。”肖笛一边检查行李箱一边说。
秦声又拿了两盒药出来:“这次是我自己买的,有时差,不知道头会不会疼,希望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