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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琛后知后觉,最终没有摘下戒指,而是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倒不是他虚伪矫情,而是整件事都太过荒谬,堪比天方夜谭。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做梦还是闻应琢脑子有病。
一切都要从一个月前的那场宴会说起。
沈宜琛的父亲是一个小公司的经营者,和闻氏错综复杂的产业链的其中一环有合作关系,但只能算是从闻氏这庞然大物齿间剔些肉渣而已,根本不成气候。
但这场宴会是闻氏的盛会,父亲也收到了邀请函,母亲极力撺掇他带上沈宜琛。彼时沈宜琛即将从大学毕业,母亲说也好带他去露露脸,认认人,拓展下人脉。
其实沈宜琛当时正在申请国外的大学,家里现在压力比较小,他准备再去读几年书,不过他对这种社交应酬也不至于厌恶,他也知晓日后他肯定是要帮父亲处理公司事宜的,所以建立些人脉有利无害,就当认识几个新朋友。
沈宜琛五官端正标致,是那种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很舒服的长相,在颧骨下方还有一颗淡痣,像泪痣但又不是泪痣,看起来像颗小星星,给他的容貌增添了更深层更丰富的韵味。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身上那种独属于年轻人的灵活机敏的朝气,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有种玲珑剔透的美感,尤其是笑起来时分外好看。
所以沈宜琛确实给朴实木讷不善言辞的父亲增添了许多助益,只不过千篇一律的寒暄令他感到有些无聊了,他有些走神,不由得开始留意起会场中如斑斓游鱼穿梭的俊男美女,这倒是能让他稍微提点神。
闻应琢就是这样突然闯入沈宜琛的视线里。
不是进入,是闯入,闻应琢一出现在会场,立刻蛮横无理地掠夺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像只狮子,这是当时沈宜琛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当他出现在人群里,本来五彩斑斓的人们瞬间黯然失色,他们的脸都变成模糊不清的一片。唯有闻应琢是鲜明的存在,他像只尊贵的狮子,冷淡又傲慢地逡巡他的疆域,威风凛凛,睥睨众生,不可一世。其他动物落荒而逃,退居一旁,瞻仰他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