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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琛的愤怒逐渐转为狂怒,他捡起手边的花瓶往他们砸去,哗啦一声,花瓶应声而碎,女佣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不敢抬头看沈宜琛。
沈宜琛倒要看看,他们能将他忽略到什么程度。
他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枕头、台灯、画框、摆件和扶手椅,通通朝他们扔过去,地上一片狼藉,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强的爆发力,他大脑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却在沸腾,他没有理智,他已经癫狂了,他只想毁灭这个世界。
管家和女佣都吓坏了,纷纷往门口退去,沈宜琛凶神恶煞地叫他们滚,管家看他赤着脚,还提醒他小心,别踩在玻璃碎片上。
沈宜琛突然狂笑,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狂笑,胸腔撕裂一般地疼痛,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他们站在门口惊恐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疯子。
事到如今,沈宜琛也分不清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谁才是疯子了。
管家拉着女佣下楼了。
沈宜琛精疲力竭,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整齐洁净,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大闹过一场的样子。
沈宜琛感到一阵无力,他不想动,不想睁开眼睛,他只想永远睡过去。
这时他听到脚步声,这种沉稳从容的脚步声是独属于闻应琢的,他听得出来,他立即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