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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琛咬着牙,既然是担心他会受伤就应该立即停下来,这时候说这种话分明是怕影响他施暴,都到这种时候了,闻应琢还在惺惺作态,沈宜琛一边喘息一边嘲笑他:“现在没有人在,你装什么?”
闻应琢的回答是抬高他的臀部,直接贯穿了他,沈宜琛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像被撕裂了一般。
“你他妈的是禽兽吗?!”
闻应琢不理会他的怒骂,但动作却很凶狠。沈宜琛的肚子撞在钢琴坚硬冰冷的边缘,像被割裂了一般,沈宜琛不骂了。
沈宜琛的脸因为巨大的愤怒和屈辱几乎变了形,他的眼睛充满着愤恨,脸色通红,紧咬着嘴唇却仍旧颤抖着喷薄出悲愤之色。他的面前是华丽典雅的乐器,身后是野蛮粗鲁的侵犯,沈宜琛觉得自己是罪人。
闻应琢是铁了心要折辱他,要让他变得轻贱廉价,要将他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闻应琢的目光落在沈宜琛纤细洁白的后颈,看见他的发根被汗水浸得湿润,皮肤逐渐泛出红色,他低下头的姿态令他感到满意。他浑身的肌肤在黑色钢琴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得白,他先前瘦得变形,这段时间是养回来了一些,摸起来触感柔软滑腻。闻应琢忽地猛托了一下沈宜琛的小腹,似乎是要把他更牢地钉在自己身下,沈宜琛的手一滑,双膝打颤,差点就跪下去了。
闻应琢一只结实的手臂捞着他的窄腰,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胯骨,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似乎灼伤了沈宜琛的骨头,沈宜琛坚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是在无声地跟他较劲儿。
闻应琢的脸色越发狠戾,非要让他求饶似的,每一下都更深更重,简直要把的胯骨捏碎,将他撞碎。
他早就该知道沈宜琛不会那么听话,虽然看上去他该做的都做了,却一直在似有若无地试探他挑衅他,他踩一下闻应琢的底线,又迅速退开,他以为这样很安全,实际上他每一次拨动闻应琢的神经,闻应琢都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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