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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应琢在浴室里把沈宜琛折腾得腰酸脚软,最后是把他抱出来的,因为沈宜琛已经站不住了。沈宜琛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才觉得安心了一点,但闻应琢没离开他,他在迷茫中对上他的眼神,然后再度被他的气息覆盖。
闻应琢不知餍足地把沈宜琛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个遍,沈宜琛的手指都在发抖,他听见闻应琢在他耳边说:“十三天。”
沈宜琛一开始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等逐渐回过神来,他才反应过来这回闻应琢出差了十三天。
闻应琢看他的眼神,让沈宜琛觉得他还有些没说出来的话,他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念头,他会不会问我想不想他。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闻应琢永远不会说出那些未说出来的话。
而他们都知道,就算闻应琢真的问出来了,沈宜琛的答案会是什么。
这就是他们的现状,他们永远无法袒露心扉,他们之间永远有所保留,他们永远无法跨越那道沟壑。
但眼下的气氛好奇怪,闻应琢的眼神压得他喘不气来,沈宜琛不自在地偏头,满脸嫌弃地咕哝道:“你又发什么疯?”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
闻应琢的手指抹过沈宜琛的脸,正好是昨天留下口红印子的位置,沈宜琛本来还想骂他的,但又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