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肖倾指着眼前的雕栏画楼问君汐云:“听闻公主喜登高台,这栖凰台如何。”
“巧夺天工。”登临高台,能否望见故都旧人。
肖倾似乎从来都不会觉得累,连着批了一夜的折子,还能早早过来,邀君汐云一赏芳华:“上林苑的桃花开了,去看看罢。”
君汐云看着他眉眼之间的疲惫,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君汐云在桃树下轻声吟唱,择下一枝桃花,敛了满园chūn色:“陛下,你我是否相宜。”
“你我,最是相宜。”
人心都是肉做的,哪来坚不可摧的心防。
肖倾日复一日,不厌其烦的讨她欢心,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不知从哪听说她喜欢纸鸢,那不可一世的君王,蹲在宫巷里,跟着那诚惶诚恐教他如何扎纸鸢的老嬷嬷,一遍又一遍的学着扎纸鸢,宫里都传,圣上这是疯魔了。
君汐云仰头看那纸鸢,憨态可掬,哪像是帝王之笔,又觉得好笑,她是见过肖倾画画的,凤目生威,龙腾千里,本应是意气风发的帝王,独在她这付尽满腔柔情。
笑着笑着,愈发苦涩:“陛下这又是何苦…”
肖倾将纸鸢递给她:“我只是不愿假手于人。”
这三年,肖倾费劲了心思讨她欢心,于政务,多少有点力不从心,君汐云知道,大魏岌岌可危,而萧穆的君主,她的皇兄,还在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