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3)
“走吧。”红白回头看向绿笙。
二人从正门直入正堂,没有一位弟子敢上前阻拦。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和他们唯一的公子。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夙夜手中的茶杯落地了。只听“啪!”的一声,随后便是安静,极其安静。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
夙夜:“公子现在何处?”
“已入正堂。”
“带他来见我。”“不,我去见他。”他走出两步又回头问通报之人“你说还有一位女子相随?”
“是。”
红白居于寒幽若也是加持灵力之人想来会是某位仙侍。
一路上夙夜的脚步越发着急,不停的问:“月筝,你说他的模样变得大吗?”
闻月筝:“十年也长成大人了变化定是有的,但也定会有幼时的影子。还会有族长年轻时的影子。”
夙夜:“他要是与我生分该如何是好?”
闻月筝:“族长多虑了,即便是有些许生分那也会很快消失。血浓于水不无道理。”
夙夜:“他有没有惦念过我?”
闻月筝:“定然。”
沉稳如夙夜也会在见儿子之前担忧慌张。心中所系,皆是软肋。世人都想身披盔甲无懈可击,又再祈祷爱与被爱,这才是最大的自相矛盾。
夙夜:“我儿。”
闻声红白回头见曾经意气风发的父亲如今却是两鬓斑白,一时间他竟也不知如何开口。他不若父亲那般有目之可及的动容,双膝落地红白为父亲行了大礼。夙夜赶忙向前扶起。起身抬头后他才从口中不轻不重的说出:“父亲。”
夙夜眼含热泪右手在红白左肩拍了拍:“好!”重重地点点头:“好!我儿长大了。”转身想唤弟子之际方才注意到一侧的绿笙。
“不知这位是?”夙夜问红白。
“在下寒幽三代仙侍南芜。”绿笙抢在红白之前回答,绿笙不喜铺张亦不爱走到哪出都被尊奉便用了昭苏的名号。只是绿笙不知在世人眼中寒幽主上神圣不可侵,寒幽的每一位仙侍也都被景仰。
夙夜:“原是南芜仙侍,夙夜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绿笙:“无妨,我与红白亲如一家,该尊称您一声前辈。”
闻言夙夜又行了一个礼“仙侍折煞在下了,多谢仙侍对红白的照料夙夜无以回报。”
“闻月族长这就见外了,你们先聊,不然我先去休息?”绿笙觉得该给二人留些私人空间。
夙夜急忙唤人:“带仙侍去休息。”
当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竟生出一丝尴尬。
“途经此处还是特意回来?”夙夜问。
红白:“特意回来。”
夙夜:“能呆多久?”
红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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