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姜虞脸色陡然一黑。郑序捂住腰一声咳嗽。
桥下有卫兵奔来,是守备的虎贲军。
场间的延林卫士终于一鼓作气拿下刺客,刀戟架在那壮汉脖颈上,将他压跪在地上。
诸侯侍臣境内遇刺,刺客被押送至衡城大狱,虎贲军将郑驿馆里三成外三层保护起来,小司寇亲至驿馆为护卫疏忽赔礼道歉。
郑序确实受了伤,驿馆的疡医揭开他腰间和血肉糊在一起的衣料,露出一条狭长纵深的伤痕。伤口里有碎木头渣,是被破裂的车窗划开的。
腰部最不外露,连郑序这种成日摸爬滚打的人,腰间皮肤都十分白皙,因此趁得血肉模糊的伤痕格外骇人。姜虞全副武装站在一旁,佩剑的剑柄被攥得一响。
疡医看了他一眼,一边清理伤口一边汇报:“大公子这伤看着吓人,实则不算严重,取猪油、松香、黄蜡熬化敷上,即刻就能止痛止血。”
郑序宽慰姜虞:“不敷药也不痛,真的无碍——”话音未落“嘶”地抽一口冷气——疡医从伤口里夹出一根略长的木刺,头也不抬道:“虽不严重,大公子最近也要小心保养,不要有大幅动作,以免伤口开裂。”
姜虞黑着脸,腮帮绷得死紧。
有人敲门。
“进来。”郑序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好像正咬着牙根。
郑喆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衡城小司寇。
“大公子,”小司寇同郑序见礼,“今日虎贲军护卫不力,令大公子受惊了。”
“那刺客究竟是何人?”郑序皱眉问,他是能上阵拼杀之人,不习惯别人拿他当娇生惯养的安抚。
“目前还没有更多消息,只知此人是今日突然出现在朱雀桥下,虽然一身船夫打扮,但惯在桥下做生意的船夫都不认识他。不过大公子请放心,此人已经下狱,审讯之后自会给大公子一个交代。”小司寇说话很谨慎。
郑喆从郑序的伤上收回目光,说话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刺客有两个。”
郑序看过去。
“是是是,”小司寇连忙应道,“既然二公子看见了,想必不会有假。只是目前完全没有第二个刺客的线索,加上现在各国使臣活动频繁,无法全城戒严,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啊。”
房里三人都不说话了。
姬疏截下的针几人都见过,足有十寸长,细如发丝通身银白,光天化日下电射而来,非常人所能察觉。隔着一条河的距离不能指望那针能正好射中要害部位,姜虞于是逮了递铺的一只鸽子来试毒,几乎见血封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