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3)
厉害厉害。
不愧是青年才俊李常任。
在座纷纷竖起拇指。
郑序像是很感兴趣,和姜虞交换了个眼神。
又一人站起来,带钩宽松大腹便便,不惑之龄眼角皱纹增生,端得一副方正面孔,是赵常伯——“臣以为,朝中公卿做派浮夸重言轻行,尤以此前薛dang为最,公卿位重却不作为,甚至阻挡改制进行,减爵禄卑威重也势在必行。”
嚯,老而弥坚嘛,这种建议搁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听了得跳脚。
佩服佩服。
不愧是大器晚成赵常伯。
姜洲翻了个白眼:“耳熟不?燕国的改革旧策。真会搬东西。”
司徒三少笑道:“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那是,有段时间二公子专门研究燕国改制史,卷宗都被我们翻烂了。”
主讲席上郑序倾身对姜虞说了句什么,姜虞看了眼空荡荡的对席摇摇头。
博闻堂里探讨之声不绝于耳,郑序却悠哉游哉不予置评,任由堂下发言。这是有自知之明打算广开言路,还是在等人来齐了才开始?究竟谁这么大面子?
姜洲灵光一现:“我知道了!”
司徒三少吓得赶紧拿折扇挡住他的嘴,小声道:“你知道什么了一惊一乍的?”
“泮山学宫博闻堂!重要的不是博闻堂讲学历史悠久有标志性意义,也不是学宫桃李遍城号召力强,”姜洲两眼放光,“重要的是泮山啊泮山!”
山脚博闻堂,山腰与山齐。
门口突然骚动,有人穿越遍地蒲团款款走来。郑序一笑,姜虞露出久等不耐的神情,两人站起来。堂里骤然安静,正在高谈阔论的李常任与赵常伯转过身。
“我就说这种的事他能忍住不来才怪!”姜洲激动地搓皱了衣缘,仿佛终于有了主心骨撑腰一般对李常任露出冷笑,“李子扬啊李子扬,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李常任微微一笑,躬身行礼:“二公子。”
赵常伯也推手下行:“二公子。”
堂里问候不断:“二公子!”
郑序亲自走下主讲席,将人迎上左位。
这是郑喆从皋京回来后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再算远一点,或许是自从被贬出都城后的第一次。先后经历停职处置、杀兄指控、叛国嫌疑,都城虽不见二公子,却处处是二公子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