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艰难决定（1/3）

凌云没急着说话，而是面带严肃的看着校场内的士兵，因为消息来得太突然，凌云也来不及解决军中的分歧。

所以，此刻，他决定做一个在外人看来，不可能的决定。

狂风如鞭，抽打着空旷的校场，沙尘漫天飞舞，遮天蔽日。

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似是在不甘地咆哮。

军中士气低迷，人心惶惶，对于即将到来的远征，恐惧与犹疑如阴霾般笼罩在每一个士兵心头。

凌云身着战甲，披风在风中肆意翻飞，宛如一尊冷峻的雕像，屹立于校场高台之上。

“兄弟们！”凌云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校场，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番远征，前路艰险，生死未卜。我凌云不会强迫任何一人追随，愿意与我并肩作战，共赴沙场的，站出来！

愿意就地留下，等待整编的，也可自行离去。我绝不怪罪！后方，会有其他唐军前来接应。

此地实情，本王也向陛下做了说明，尔等就算离开，也不是逃兵。

愿意追随者，去右侧集结！不愿者，左侧集结！”

话音刚落，校场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士兵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纠结与挣扎。有的紧握手中的兵器，指节泛白；有的则低垂着头，不敢与凌云对视。

片刻的沉默后，终于有一个士兵迈出了一步，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坚定地朝着凌云说的右侧走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士兵跟随着，他们的步伐或沉稳，或慌乱，但都带着一种决绝的勇气。

然而，也有许多士兵依然站在原地犹豫，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奈。

有的士兵甚至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气氛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我们不能去送死啊！”一名士兵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我要回家，要留在大唐！”

“是啊，何必白白送命呢！”另有士兵附和道，“留下来，我等对得起大唐，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大唐百姓。……”

这些声音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校场中蔓延开来，原本一些不坚定的开始动摇，有人向左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