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刘彻封禅 汉军出征(3/3)
阳光洒在边境的浿水之上,波光粼粼。涉何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恼怒,来到了边界。他回头望了望那片陌生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身旁护送他的朝鲜裨王长,一脸严肃,时刻保持着警惕。
涉何坐在马车里,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想到在朝鲜所遭受的冷遇和阻碍,想到自己未竟的目标,突然心生一计。他悄悄对驾车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是他的心腹,跟随他多年,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当马车行至浿水边上,涉何一声令下,驾车的随从猛地抽出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毫无防备的朝鲜裨王长。锋利的剑刃瞬间穿透了裨王长的身体,鲜血四溅。裨王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涉何,口中喃喃着,最终倒在了浿水之畔。
涉何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愧疚,他立即命令随从快马加鞭,渡过浿水。马蹄声在浿水上空回荡,溅起朵朵水花。涉何的心也随着这急促的节奏狂跳,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必将引起轩然大波,但他也坚信,只要能回到大汉,向武帝禀报,一切都还有转机。
终于,涉何骑马奔入了边塞。他顾不上一路的疲惫,匆匆赶往皇宫,向武帝报告说:“陛下,臣杀了朝鲜的将领。”武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听到涉何的禀报,微微皱了皱眉头。但看着涉何那自信满满的神情,又想到他此次出使的艰难,认为他此举或许能展现大汉的雄风,便没有责问。反而,武帝觉得涉何英勇果断,当即任命他为辽东东部都尉。
涉何满心欢喜地接受了任命,以为自己从此将平步青云。然而,他的所作所为却在朝鲜掀起了惊涛骇浪。朝鲜人民对涉何的残忍和背信弃义感到无比愤怒,整个朝鲜沉浸在一片悲愤之中。
朝鲜的王宫之中,国王怒不可遏。他看着面前裨王长的遗体,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大汉欺人太甚!”国王猛地一拍桌子,“此仇不报,我朝鲜如何在这世间立足!”群臣们也群情激昂,纷纷请战。
于是,朝鲜决定发兵。一支勇猛的军队迅速集结,向着大汉的边境进发。他们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复仇的决心,誓言要让涉何血债血偿。
而此时的涉何,正沉浸在新官上任的喜悦中,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他在辽东东部都尉的任上,依旧我行我素,傲慢自大。
当朝鲜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涉何这才如梦初醒。但此时,他已经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在激烈的战斗中,涉何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他自己也身陷重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乃大汉都尉,你们岂敢放肆!”涉何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朝鲜的士兵们没有丝毫的退缩,他们的眼中只有仇恨。
终于,一支冷箭射穿了涉何的胸膛。他缓缓倒下,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到不甘。
六月,骄阳似火,甘泉宫的偏殿中却奇迹般地长出了九茎灵芝。这一祥瑞之兆迅速传遍宫廷内外,武帝大喜,遂大赦天下。
然而,此时的武帝却因持续的旱灾而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朝堂之上,公孙卿进言道:“黄帝之时,一旦进行封禅便会天旱,且干旱持续三年。”武帝闻之,若有所思,随即下诏:“天旱,大概是希望我封禅吧!”此诏一出,满朝皆惊,众臣纷纷揣测圣意。
秋季,汶上之地,一座宏伟的明堂正在兴建。武帝雄心壮志,欲借此彰显大汉之威。与此同时,为了扩充兵力,武帝招募天下犯了死罪之人当兵,期望他们能在战场上戴罪立功,为大汉建立功勋。
在遥远的东方,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楼船将军杨仆率领着舰队从齐国渡渤海,左将军荀彘则从辽东出兵,两路大军剑指朝鲜。海风呼啸,旌旗飘扬,战士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
时光回溯,当初汉武帝派遣王然于凭借击破南越及诛杀南夷叛首的赫赫军威,前往劝告滇王入朝归附。滇王统治着数万人的部众,在其东北方,劳深、靡莫势力强盛,皆与滇王同姓,相互依存,对汉朝的劝告置若罔闻。并且,劳深、靡莫多次侵扰汉朝的使者和吏卒,让边境不得安宁。
武帝龙颜大怒,派遣将军郭昌、中郎将卫广率领巴、蜀之地的精锐之师出征。大军一路翻山越岭,气势如虹。劳深、靡莫的军队在汉军强大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山谷中,喊杀声震天动地,汉军的勇猛让敌人闻风丧胆。经过一番激战,汉军最终彻底消灭了劳深、靡莫的势力。
兵锋直抵滇国,滇王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汉军,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奈。他深知自己无力抵抗这如钢铁洪流般的汉军,为了保全自己的子民,他决定举国投降。
滇王亲自出城,向汉军献上降书,并请求汉朝在滇地设置官吏。武帝欣然应允,在滇地设置了益州郡,还赐给滇王王印,让他依旧管理当地的民众。至此,滇地正式纳入了大汉的版图。
随着东越和南越的覆灭,西南夷的平定,大汉的疆土得到了极大的拓展,新设置了十七个郡。朝廷按照当地原有的风俗习惯进行治理,不征收赋税,以安抚民心。
在南阳、汉中以南的各郡,官员们根据距离的远近,有条不紊地为新设各郡的官吏士卒提供粮食、货币、物资、传车、马匹和用具。一时间,官道上运输物资的队伍络绎不绝,百姓们也纷纷出力,支持着这开疆拓土的伟大事业。
新郡,小规模的反叛如同隐藏在暗处的野火,时不时地燃烧起来,扰乱着这片土地的安宁。反叛者们勇猛而决绝,他们杀死官吏,试图摆脱汉朝的统治。
为了平息叛乱,汉朝不得不从南方征调大量的官吏士卒前往镇压。每一年,奔赴新郡的人数都多达一万有余。这些人的吃穿用度、军备物资,无一不是巨大的开销,而这沉重的负担,全都压在了大司农的肩上。
大司农为了筹集足够的资金,只得依靠均输法和调整盐铁专卖来增加赋税收入。在他的努力下,前线的物资供应总算勉强能够满足。然而,那些军队所经过的各县,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们只能按照估量尽量提供物资,保证军队不缺乏必需品,哪里还敢依照法令去强行征收赋税。若是强行征收,只怕会激起民变,引发更多的乱子。
这一年,汉武帝的朝堂上又有了新的人事变动。御史中丞南阳人杜周,因其行事果敢被汉武帝任命为廷尉。
杜周此人,外表看上去宽厚和善,让人初看时觉得他是个仁慈之人。然而,其内心却苛刻到极点,手段狠辣。他治理案件的方法,大多仿效着曾经令人胆寒的酷吏张汤。
一时间,武帝诏命关押的犯人数量与日俱增。那些俸禄二千石的官员,被拘禁的新旧相接,不少于一百多人。廷尉衙门一年处理的案件多达一千多件。其中,大案要牵连逮捕和审讯的证人多达几百人,小案也有几十人。
那些涉案的人员,远的来自几千里外,近的也在几百里之外。可无论路途多么遥远,他们都必须前来对质。廷尉和中都官奉诏审理的案件,涉案人员多达六七万人。为了处理这些案件,朝廷不得不增加大量的官吏,多达十多万人。
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汉武帝又有了新的军事行动。他派遣将军赵破奴攻打车师。
赵破奴,这位英勇无畏的将军,率领着七百多名轻骑兵,如疾风一般向着车师奔袭而去。他们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大地上回荡,扬起阵阵尘土。
当他们先到达车师境内时,出其不意地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赵破奴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他指挥着将士们迅速展开攻击,以雷霆之势冲破了敌人的防线。
在激烈的战斗中,他们成功地俘获了楼兰王。这一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士气。紧接着,赵破奴的军队又攻破了车师的城池。
胜利的喜悦洋溢在每一个将士的脸上,但赵破奴并没有满足于此。他深知汉武帝赋予他的使命不仅仅是攻城略地,更是要通过这次军事行动,向周边的乌孙、大宛等国炫耀大汉的兵威,让他们对汉朝心生敬畏,不敢轻易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