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玄老（2/3）

“玄老性情孤僻，不喜打扰，更不轻易与人交谈。但他对映月似乎还算宽容。”皇甫嵩看向孙女，“映月，你小时候误入旧籍库，是他将你带出，可还记得？”

皇甫映月点头露出恍然的神色：“记得，原来那里就是旧籍库。玄老当时虽板着脸，但并未责罚我，还随手给了我一块刻着古怪纹路的石片，说让我‘玩去，别再来捣乱’。那石片我后来研究过，似乎能轻微平复心神波动。”

“这便是缘法。”皇甫嵩道，“你带隐皇阁下去一趟，以请教之名，试着探探口风。切记，务必恭敬，不可强求。玄老若不愿多说，立刻离开。”

“是，爷爷。”

旧籍库位于金霄城一处偏僻的角落，入口是一扇不起眼的、布满藤蔓状金属纹路的石门。

推门而入，并非想象中堆满卷轴的仓库，而是一个异常空旷、光线晦暗的圆形大厅。

大厅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大小不一的格子，有的放着卷轴书籍，有的则是形态各异的器物，大多蒙尘。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金属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时空沉淀物的气味。

大厅中央，一个头发稀疏灰白、身形佝偻、裹着陈旧灰袍的老者，正背对着他们，小心翼翼地用一把细毛刷清理着一块暗沉的水晶板。

“玄老。”皇甫映月轻声唤道，恭敬行礼。

老者动作未停，头也不回，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小丫头，又来淘气？还带了生人。”

他似乎早已感知到她们的到来。

“晚辈不敢。此次前来，是有要事请教前辈。”皇甫映月上前几步，将姿态放得更低，“事关枢内安危，以及......起源原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