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父与母(2/3)
“岂有此理!?我父亲他连战大捷,怎么回族地连个大夫都没有?!”龙一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
桌子轰然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
“龙一,够了……”宇智波天冢虚弱地睁开眼,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父亲!您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给您找大夫去!”龙一急忙又跪在父亲身边,握住父亲的手,那双手此刻是如此冰冷,让他的心也跟着揪紧。
一旁的侍从为难地嗫嚅道:“可是少爷,这个时候想要找大夫,就只能去族长大人那边抢……”
“那就去抢来。”宇智波龙一的八千矛万花筒写轮眼光芒大盛,一股森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变冷。
院子里的花草瞬间结上了一层薄霜,侍从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龙一,绝对不可……一旦将八千矛的力量公之于众,只会给我们一脉的后代们带去无尽的祸端,这个秘密哪怕是死也要保守住,你……听清楚了吗?”天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住龙一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决然。
“我不管!”宇智波龙一甩袖正欲离开,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父亲。
“龙一,你不听为父的话了吗?”天冢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这让龙一的脚步停了下来。
“可是。”龙一咬着牙,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不甘心就这么看着父亲死去。
“你以为伊邪那岐之乱就是宇智波最血腥的历史了吗?你错了,我们一脉崛起之初,的确有过风光之时,可随着那位的陨落,其他族派为了夺取八千矛一脉的血脉,很多女眷都沦为了生育机器……”天冢的眼神变得黯淡而痛苦,仿佛陷入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是一段屈辱的历史,宇智波天冢向儿子龙一用瞳术重现了那段惨状。
画面中,许多面容憔悴的女子被囚禁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她们眼神空洞,麻木地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为了夺得八千矛血脉,一些人不择手段,丧尽天良,让八千矛一脉的后人苦不堪言,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
看着那些画面,宇智波龙一双手颤抖,“……我知道了,父亲,可是我不解,以父亲的实力,为何会受如此重伤。”
龙一强忍着泪水,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看着父亲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言,天冢艰难地说道,“因为这次千手一族屡次知晓我们的行军路线……”他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
“您是说有内鬼?”龙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恐怕不止如此……”天冢皱起眉,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难道说……”龙一心中一沉,似乎猜到了父亲想说的话。
“嗯,我猜族长一派中,一定是有人知晓八千矛的秘密,想要借着千手一族除掉我们。”天冢的声音微弱但坚定,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哀。
“可是我们又没有招惹他们。”龙一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龙一,你记住,……只要我们生在这充满诅咒的一脉中,就会永远生活在别人的欲望与忌惮之中,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因为所有人都渴望这份力量,有些人甚至如果得不到,哪怕是将其摧毁,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所以,龙一,为父死后,你就隐姓埋名,退出这尔虞我诈的族内党争,和喜欢的人,找一个僻静的地方,颐养天年吧。”
说着,宇智波天冢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缓缓闭上,他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父亲……”宇智波龙一含泪点头,他紧紧握着父亲的手,仿佛想要从那渐渐冰冷的手中汲取最后的温暖。
“龙一少爷,老爷他已经……”侍从在一旁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知道……”宇智波龙一颤抖着握紧了父亲的手,沉默了许久,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身旁的侍从,道:“经此一役,八千矛一脉只剩我独自一人,管家,你去家里取一些钱财发给下人们,都散了吧。”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失去了灵魂。
“少爷……您难道……”管家一脸震惊地看着龙一,似乎不敢相信他说出的话。
“你记住,此后再无八千矛一脉,所有的秘密,都会随我一起待在棺材板中。”龙一的声音平淡而决绝,他站起身来,望着天空,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是……”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那之后,宇智波龙一自愿回到乡野间,邂逅了一位名叫宇智波鹤的少女。
他们在族地外围做着清淡的后勤工作,过着简单而平静的生活。
几年后,他们生下一女,名叫宇智波光。
小主,
一家三口的生活十分美好,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远离了族内的纷争与阴谋。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某一日,早已知晓八千矛辛秘的宇智波商河带着手下与幕僚来到了龙一与鹤隐居的院落。
那一天,阳光依旧灿烂,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商河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家人的幸福生活,也揭开了一段被尘封已久的秘密……
……
宇智波光看着那段往事,不知何时起,身旁那位素衣男子已经消失。
宇智波光有些恍惚地在迷雾中走着。
四周的迷雾像是轻柔的纱幔,在她身侧缓缓飘动,如梦似幻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
突然,她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那似乎是小时候的她自己。
那女孩正蹲在角落里,眼睛紧紧盯着一只受伤的小鸟。
小鸟无助地蜷缩在那里,羽毛凌乱不堪,翅膀上沾染着斑斑血迹,偶尔微弱地扑腾一下,发出几声哀鸣。
幼年的光的眼神里满是怜悯与心疼,稚嫩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出去,却又在快要碰到小鸟的时候停住,仿佛生怕自己的动作会给小鸟带来更多痛苦。
紧接着,幼年的光像是想起了什么,迅速起身,脚步匆匆地跑回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柔和的暖光,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
宇智波光跟着幼年的光走进屋子里,看到了一个消瘦的身影,那正是她方才见到的一位名为宇智波鹤的女人。
她坐在烛火下,手中拿着针线,正专注地为幼年的光织衣。
此刻,宇智波鹤的面容略显憔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但与成年宇智波光相似的样貌,和那双眼睛却始终透着温柔与慈爱。
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丝线之间,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对女儿深深的爱意。
灯光映照下,她消瘦的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在想象着女儿穿上新衣时开心的模样。
“妈妈。”幼年的光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着急。
宇智波鹤抬起头,眼中满是宠溺:“小光,怎么啦?”
“我在外面看到一只受伤的小鸟,它好可怜。”幼年的光快步走到母亲身边,蹲下身子,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宇智波鹤放下手中的针线,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别着急,小光。我们一起帮它想想办法。”说着,母亲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些草药和绷带。
母女俩来到小鸟所在的角落,宇智波鹤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鸟,仔细查看它的伤口。
幼年的光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鸟你要快点好起来呀。”
闻言,宇智波鹤笑了笑,一边温柔地为小鸟处理伤口,一边轻声安慰女儿:“放心吧,小光。小鸟会没事的。”
幼年的光懂事地点点头,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母亲和小鸟,认真地学习着母亲的每一个动作。
在母亲的悉心照料下,小鸟的伤口被妥善包扎好,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恐,安静地待在母亲的手掌中,偶尔还会轻轻啄一下母亲的手指。
“妈妈,小鸟好像好多了。”幼年的光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嗯,等它伤好了,我们就把它放回大自然,让它去找自己的家。”宇智波鹤微笑着说道。
……
这时,画面一转,时光似乎加快了脚步。
宇智波光看到了刚才那位与她说话的素衣男子,正与小时候的她并肩站在训练场上,手中的苦无闪烁着寒光。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他们一同练习手里剑,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专注的神情。
宇智波龙一的眼神中透着严厉与期望,而幼年的光则全神贯注地跟随着父亲的动作,努力学习着每一个技巧。
“注意力度和角度,小光。”龙一的声音沉稳有力,在训练场上回荡。
“我知道了,爸爸。”幼年的光回应道,手中的手里剑投掷得更加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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