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瑶袖霜痕（3/3）

“声音像女子？”赵辰逸强压着心中的震惊，“你确定吗？”

“臣记得很清楚，当时那小太监说话时，臣就觉得有些奇怪，但当时忙着给贵妃诊治，没有细想。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确实尖细，像是女子故意压着嗓子说话。”方正肯定地点头。

赵逸瑶依然保持着天真的笑容，但林若颜却注意到，女儿的手指在袖子里轻微地颤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只有做母亲的才能察觉到。

“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吗？”冷锋追问道。

“那小太监个子不高，身形纤细，而且…而且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不像是男子的步伐。”方正皱眉回忆着，“当时臣还以为是哪个新进宫的小太监，不熟悉宫中规矩。”

赵逸瑶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道：“方太医，您说的那个小太监长什么样子啊？我在宫里见过很多小太监，说不定我认识呢！”

“这个…”方正仔细想了想，“个子大概到臣的肩膀位置，看起来很年轻，脸蛋也比较清秀，而且…对了！他的眼睛很特别，很有神，像是会说话一样。”

听到这里，林若颜的心跳加速了。方正描述的这个“小太监”，身高、年龄、眼神，每一个特征都与瑶儿相符。

“瑶儿，”林若颜强压着心中的不安，“你这几天都去过哪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