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无形无相之谜（3/3）
【不要！妈妈，救命……】
【求、求你们……放了……放……】
到最后，母亲都盯着女儿的方向，死不瞑目。
而她的女儿也没能逃过惨剧，被一群人凌虐至死。
“你看，这就是人类。”
“欲望，野心，无止休的争端……丑陋，渺小，却又好命到让人艳羡。”
说完，谜的脸上露出诡秘莫测的笑容。
脱离了韩芸的躯壳，祂显得随心所欲，且带着几分捉摸不透。
“而且，你说错了，吾早已脱离神之都、贬黜神籍，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算神了。”
“所以，神的规矩，约束不了吾。”
路青梧垂下眼帘。
有些东西，的确让人无法辩驳。
她也曾因为人心，而心冷过，质疑过，绝望过。
不是什么人，都值得真心以待的。
在质疑这些神明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是在愤怒着人，怨他们，对同胞手足，也能如此残忍！
“说完了吾，该到你了。”谜笑了笑。
“你……遇到祂了？”
提到“祂”，谜下意识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路青梧观察着谜的神态，片刻后，点了点头，“是。”
“祂跟你说什么了？”谜顿了顿，缓缓说道。
“祂……可有提到吾？”
最后这句话，谜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到。轻飘飘的，像是怨恨，又似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哀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