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胜利者的书写（2/3）

“坐吧，记得你以前也是北国学院的人，说起来我还是你的学长呢。但是，现在我有一些问题需要你做出合理解释，希望你能配合。”

伊尔直视着夏语柠双眼，似要将她身上的所有秘密看穿。

“第一，三年前你曾在布什维亚圣地被尸潮吞没，之后是怎么活下来的？”

夏语柠同样打量着伊尔库特，面对质疑她轻声回答道：“当然是凭借本小姐的聪明才智，从而赢得了「魔王」的赏识。”

伊尔对此没有深究追问，继续说道：“第二，被「魔王」捕获的人，他们都去了哪里？白天的行动中所救下的幸存者里并没有图尔卡人，包括我们都熟知的慕丝教母。”

“什么？慕丝教母她也……”

夏语柠满脸震惊，转而浮现悲伤低落的神色。

伊尔眼底划过一抹暗色，继续说道：“看来你也不清楚这件事，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魔王」是否与那些梵音师达成了合作？据东北方向的聚落观察，不落神山曾出现了几次小规模的地脉震动，似乎在阴谋着什么……”

“他们在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夏语柠收起了悲伤情绪，陡然换了一种略带戏谑的语气。

“你是什么意思？”伊尔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眼神紧盯着夏语柠。

“真是演不下去了啊——法. 夫. 纳.”

夏语柠一字一顿地说道，脸颊上的笑容如带刺玫瑰般艳丽而又满含讥讽。

伊尔对此矢口否认，他缓缓点起一根香烟，升腾的烟雾之间，那一双淡金眼眸暗藏杀意。

“不承认吗？三年前那场针对我的谋杀，难道不是你一手策划？很好奇我是怎么发现的吧，刚进北国学院时，我参与了一场有趣的神话课题辩论——「图尔卡人究竟是被神明法夫纳还是深海鲲兽所诅咒」”

“慕丝教母曾对此发表了她的个人看法：昔日未改版的贝加尔神话结尾，其实是法夫纳从未离开过贝加尔湖，而是被图尔卡人通过某种手段攫取了力量，此后神明从天坠落；教母年幼时曾跟着外祖父前往不落神山祭祀神明，那里图尔卡人的墓碑足足有71座，可真正葬下留有名字的却不过半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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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彼时的「贝加尔」之名是你对于僭越者的诅咒，而71座墓碑则是你对于图尔卡人的神罚。前段时间我去看过了，空余的墓碑只剩五座，被你所选中的图尔卡人还没有找齐对吗？”

夏语柠将藏在心底许久的很多话一口气说出，眼里没有一丝对眼前金发青年的恐惧。

“我很意外，在你还是人类时就很是让我讨厌，如今变成了丧尸居然还能保持人类思维……现在的你到底是什么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