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小插曲（2/3）

看着那些照片，孔昭意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这些照片里有一大半都是长生。

每一张照片都对应着一次实验记录，下面详细地写了实验的时间地点和内容。

照片里的小长生从可怜巴巴地瞪着一双泪眼，再到双眼空洞麻木没有一点光亮，时间跨度不过一年。

孔昭意的后槽牙紧紧咬着，将那些照片小心翼翼地摘下收好，拿出一个带锁的铁盒子装起来。

她已经琢磨着回去以后要选个好天气，给现在的长生多拍些照片，做一个新的相册。

这一次，长生绝对不会再流着泪无措地盯着镜头了。

和孔昭意紧咬牙关不同，照片的主人公长生甚至可以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半墙的照片。

看着曾经年幼的自己，长生只觉得十分陌生，像是别人的事情。

上一世她跟着孔昭意和康乐颠沛流离，但是谁也不曾抛弃过谁。

即便是最后孔昭意已经做好打算要和仇人同归于尽，她在那之前为长生和康乐做足了准备。

而重生之后，孔昭意不仅是再次把她接回家，而且给了她妈妈，把属于她的母爱大方地分享给她。

所以长生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回想起从前在实验室里日子了。

就连这一次来京市逮圣约翰那个变态博士，长生的想法也和自己以前预想的不一样。

她曾经亲眼见证了孔昭意两世复仇的全过程，她以为自己也会和孔昭意一样，恨的咬牙切齿。

但从踏进地下研究所开始，长生就发现自己的内心十分平静。

仿佛，这里的一切罪恶都未曾和自己的生命有过交集。

当在意自己的人，对于自己的苦难有更激烈的情绪时，她自己反而变得十分平静。

长生看着孔昭意一边恨得磨牙，一边又舍不得弄坏自己的相片，不自觉得笑了。

“姐姐，一鸣哥哥之前说会用咱俩的照片合成一张新的照片，等咱们回去应该就做好了。”

她走过去，轻轻挽住了孔昭意因为隐忍愤怒而颤抖不已的胳膊。

“我都忘记了，你不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