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娘娘救我!(3/3)
李令歌的视线落在贵妃近在咫尺的唇上,那抹绛色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此丹当然是——”
殿内熏香忽然浓烈起来,李令歌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他暗自运转心法,发现空气中飘散的香雾里竟混着能惑人心神的离魂散。
再看向贵妃时,发现她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纤纤玉指正不着痕迹地拨弄着香炉。
“此丹当然是献给父皇了。”
“是吗?”苏清凰朝着李令歌勾了勾手指,“你近前来。”
闻言,李令歌略微垂眸,而后向前几步。
然而,他刚刚停住脚步,却听到苏清凰继续道。
“再前些。”
闻言,李令歌只能继续向前几步,直到走到了软榻旁。
“娘娘。”
苏清凰双腿交叠,玲珑玉手距离李令歌的手指不过咫尺距离。
“陛下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陛下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她的玲珑玉足微微抬起,足趾和李令歌的食指轻轻擦过。
“你说,这铸神丹该给谁?”
李令歌神色不变,不过他直接伸手握住了苏清凰的玉足。
“我若是将此丹献给陛下,或许将来这皇位便是我的,娘娘连这个也能给吗?”
苏清凰呼吸一滞,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你对方竟然如此大胆。
不过这也更加让她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眼前之人定然不是三皇子,而是李令歌本人。
李令歌的指腹轻轻刮过那如珍珠般圆润的趾窝时,苏清凰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足心直窜而上,让她脊背猛地绷直,藏在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嗯——”
这声轻哼刚溢出唇瓣,苏清凰就后悔了。
她看见李令歌动作一顿,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贵妃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这个混账家伙,手法怎会如此娴熟?
她暗骂自己大意,竟被个小辈撩拨得失态。
可越是运转冰心诀压制,那股陌生的燥热就越是鲜明。
李令歌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每次轻抚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那根弦上。
“娘娘?”
李令歌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他确实没想到,这位以冷艳著称的贵妃娘娘,定力竟然会如此差。
指节故意在足弓处打了个转,满意地看见那涂着蔻丹的脚趾又蜷了蜷。
“陛下成了上古神还是陛下。”
苏清凰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何等羞人,自己一只玉足正被对方握在掌心,裙裾早已滑到大腿,露出整截如羊脂玉般的小腿。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才自己亲手点燃的离魂香,此刻正丝丝缕缕地反噬回来。
原本想让李令歌出丑的算计,现在却成了作茧自缚。
“你若想坐那个位子,只有——”
话音未落,李令歌突然加重力道,拇指按在足心上。
苏清凰倒吸一口凉气,纤腰不受控制地一颤,险些从软榻上滑落。
她慌忙抓住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怎么会这么……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手法根本不是按摩,而是失传已久的拈花指魔指!
传闻中连神帝境都扛不住的情挑秘技!
李令歌欣赏着贵妃强自镇定的模样。她雪白的颈项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枚红宝石坠子正随着呼吸在沟壑间晃动。
最有趣的是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凤眸,此刻蒙着层水雾,倒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
“只有如何?”
“只有一个办法……”
苏清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突然抬脚想要挣脱,却不料被李令歌顺势握住脚踝。
温热的掌心贴着敏感的肌肤,激得她脚背都绷直了。
下一刻,李令歌的手指微微用力,一股精纯的神力顺着指尖涌入苏清凰的涌泉穴中。
“嗯!”
苏清凰脸色陡然一变,刚才还能勉强忍受的异样,瞬间被放大了数倍,强烈的悸动如浪潮般席卷全身,让她浑身一颤!
她双腿猛地伸直,足弓绷紧,十根玉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脚背上的筋络微微浮现,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轻扭,绛紫色的宫裙被攥出几道褶皱,呼吸急促得连胸前的衣襟都微微起伏。
“娘娘?”
李令歌故作茫然,眼底却闪过一丝戏谑,指尖的神力仍未撤去,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
“唔!”
苏清凰咬紧红唇,凤眸中水雾氤氲,眼尾泛起一抹艳丽的绯红。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软榻边缘,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什么办法,娘娘还没说呢。”
李令歌低笑一声,语气无辜,可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恶劣,神力在她体内游走,刺激着她的经脉。
“滚!”
苏清凰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抬起玉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猛然用力!
“砰!”
殿门轰然破碎,李令歌的身形倒飞而出,消失在了天际。
殿内。
苏清凰无力地靠在榻上,锁骨都泛着一层诱人的薄粉。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刚刚那股神力带来的余韵仍未消散,让她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可恶,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大胆!”
她羞恼地攥紧裙摆,贝齿紧咬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该死的家伙!”
她猛地一挥袖,案几上的茶盏瞬间炸裂,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地,蒸腾起一片雾气。
“来人!”
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沐浴!”
……
苏清凰这一脚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他飞出了皇宫,又不至于真正伤及脏腑。
砰!
李令歌背后传来木质结构碎裂的脆响,他低头瞥见腰间玉带被震出一道裂纹,肋骨处传来隐隐钝痛。
咔嚓——
身下突然传来车辕断裂的声响,李令歌这才发现,自己竟撞碎了一辆通体漆黑的鎏金马车。
车檐悬挂的青铜铃铛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拉车的四匹幽影驹不安地踏着蹄子,鼻息间喷出道道白雾。
“小子,你竟敢撞坏老身的马车?!”
沙哑阴冷的声音从车帘后传来,一只枯瘦如鹰爪的手掀开锦帘,露出张布满蛛网状皱纹的老脸。
老妪眼眶深陷,浑浊的眼白上爬满血丝,瞳孔却是诡异的复眼结构,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毒芒。
四周顿时传来议论之声。
“这年轻人完了,竟然撞碎了黑腹锦蛛一族老祖的马车!”
李令歌拍去衣袖灰尘,拱手致歉。
“实在抱歉,马车的损失我可以赔。”
话未说完,老妪在看清楚李令歌英俊的脸庞之后,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就用你这身皮囊来赔老身吧。”
街道上瞬间阴风四起,老妪佝偻的身躯突然膨胀,背后刺出六根泛着金属光泽的蛛腿。
附近商贩惊恐逃窜,有个腿脚不便的老者刚转身就被蛛丝黏住,眨眼间化作一具裹在茧中的干尸。
“黑腹锦蛛?”
李令歌瞳孔微缩,轩辕剑出现在了手中。
“老家伙,给脸不要脸。”
桀桀桀!
老妪怪笑着,蛛腿划过青石板迸溅出刺目火花。
“老身要炼人元大丹,正缺一具上等鼎炉!”
她突然喷出一股墨绿毒雾。
“乖乖让老身抽了你的骨髓!”
毒雾所过之处,青石地面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李令歌急退间袖袍仍被蚀穿几个大洞,他眼神一冷,正要催动罗睺之力,忽听天际传来破空之声。
“毒蛛婆!皇城之内也敢放肆?”
一道赤红箭矢撕裂长空,精准贯穿老妪左肩。
箭羽燃烧着朱雀真火,烧得蛛腿滋滋作响。
老妪发出凄厉嘶叫,复眼怨毒地瞪向箭矢来处。
凤临殿的飞檐上,苏清凰正缓缓收起长弓,绛紫宫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苏清凰!”
毒蛛婆暴怒地扯断箭矢,心中却多了几分忌惮。
李令歌注意到,苏清凰握弓的指尖正在微微发抖,显然刚刚的余韵还没有彻底消散。
“贵妃娘娘救我!”
哼!
苏清凰冷哼一声,看都没看李令歌一眼。
“这是天圣皇朝三皇子,你敢伤他,是想和整个天圣皇朝作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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