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说的道理(2/3)
孙必振提起长矛,指向敌手,看似是要发起攻击,实则是佯攻,拖延时间思考对策。
看着孙必振手中的矛,孤高者开口说话了:
“Is that spear from HP.gild? (那是鎏金司的矛吗?)”
蒙金司患有麻风病,口齿不清,轻易不开口,但此刻站在孙必振面前的孤高者并不是蒙金司本尊,而是蒙金司操纵的一副幻象。但不知为何,幻象开始自主发言,可见蒙金司并不能完全控制幻象。
孙必振听不懂复杂的英文,也不知道HP.gild就是鎏金司的英文名,他思索着对策,任由孤高者说着。
“The one who’s pointed at by that spear cannot lie, so it is called the Spear of Fairness. (被那把矛指着的人无法撒谎,所以它被称为公平之矛。)”
孙必振听不懂孤高者在说什么,他一门心思思考着施术者可能的藏身之处:举目望去,城墙之上并没有马车的踪影,那施术者到底躲哪去了?
孤高者见孙必振不做答复,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持剑慢步逼近孙必振。
“伤脑筋,施展幻术的人到底躲在哪?马车也不见了,这样耗下去可怎么得了!”孙必振看着孤高者步步逼近,开始缓步后退。
这时,孙必振的脚后跟突然触碰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摸,却传来一阵刺痛。
收回手时,右手已经没了,伤口汩汩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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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什么东西,正欢快地咀嚼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前有孤高者兵刃相向,孙必振无法转身迎敌;后有食肉活物大嚼特嚼,必须转身迎敌;两面包夹之中,孙必振别无选择,只能用脱身咒将自己传送至另一处城垛,逃出敌人的夹击。
脱身后,孙必振匆忙吐出一只断手,接在右臂上,像拧螺丝那样用力一拧,再深吸几口气,断手就长在了右臂上。
“这可能是当大祭司唯一的好处了:断手断脚都能治好。”孙必振自言自语道。
接好断手后,孙必振小心翼翼地从藏身之处站起身,侧目看向方才的战场。
孤高者正四下张望,寻找着孙必振的踪迹,他身旁站着一匹巨大而诡异的黑马,满是尖牙的马嘴里嚼着孙必振的右手,血和骨头渣子洒落一地。
“那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刚登上城墙时可没有这么大一匹马在城墙上!”
孙必振转念一想,惊呼道:“我知道了!那黑马是火车的幻象!施术者在火车上,为了隐匿身形,没有为火车制造幻象。但当我接近火车时,施术者不得不为火车编造幻象,这才出现了这匹大黑马!”
“如此说来,那施术者想必在黑马附近,只要等孤高者离开黑马周围,我就摸上去看个究竟!”
于是,孙必振下定决心,打量着孤高者的动向,见对方在黑马附近绕了几圈,摇摇头,纵身跳下了城墙。
“机会来了!”
孙必振身上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炁了,为了节省体力,他没有施法传送自己,而是轻声慢步地走向黑马,想趁对方不注意来一次偷袭。
马的视野有三百多度,几乎没有视觉死角,但这匹黑马显然不是真正的马,它的视觉死角很宽,耳朵也不怎么灵敏。
孙必振躲藏在黑马的盲区内,悄无声息地接近,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匹马可能比他看见的要大,因为他还没走到黑马身旁,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黑马因此察觉到了孙必振的存在,转头朝孙必振所在的方向露出了尖牙,但似乎没有看到他,看来黑马的实体大而笨重,看不到自己身后的区域。
孙必振伸手摸向身前隐形的硬物,一番摸索下,他意识到所谓的硬物其实是火车的鞘翅,下方另有空间,一股怪异的气味从中涌出,似马厩,又似夏天的池沼。
按理说没人会躲进这种满是异味的地方,但孙必振心想,人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施术者就躲在鞘翅下方,于是收起长矛,掀开鞘翅外壳,低头钻了进去。
孙必振向内钻了几米,立刻后悔了:鞘翅内没有阻碍,但空间狭小,而且黑咕隆咚,更有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黑暗对孙必振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是他实在受不了这股浓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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