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血钱照影(1/3)
晨。
冷得像刀。
段义醒来时,掌心还攥着那枚青铜钱。钱孔穿透指缝,漏下几线惨淡天光。
昨夜的血河车、碎骨、残剑,都像被山风吹散了。只有心口的刀痕提醒他:葬雪刀饮过主人的血。
坟茔间立着三道影子。
牛大力提着半截伏魔棒,左肩至腰腹凝着暗红冰晶;令狐聪的断剑插在腰带上,空酒壶换成个破竹筒;白百合的冰魄剑鞘裹满血痂,走动时发出碎冰轻响。
“大哥?”段义哑声唤道。
牛大力咧嘴,金身裂纹里渗出血丝:“阎王爷嫌老子太吵,扔回来了。”
青铜钱突然发烫。
段义将钱孔对准晨雾——
雾中竟浮出厉百毒的脸!他跪在血池中,胸口插着九枚铜钱,每枚钱眼都钉着根红绳。红绳另一端...系在柳岸消散前嵌着血晶的位置。
“他没死透。”白百合剑尖点向钱孔,“血河车需主祭,厉百毒成了活棺椁。”
令狐聪灌了口竹筒里的浑水:“柳岸老儿够狠,把自己炼成锁,把仇人炼成钥匙。”
雾景突变:血池下伸出枯手,托起乘微缩的青铜车。车轮转动时,碾过厉百毒脊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在哭坟岭。”段义突然起身,“血池后有块倒悬的镇山石,我七岁随父亲剿匪时见过。”
哭坟岭无坟。
只有一道裂谷,谷底淌着锈红色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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