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坏东西……（2/3）

良久，江归砚怔怔望着被褥上的痕迹，那东西像是在驳斥他，质问他为何如此放纵自己。

陆淮临起身，赤着身子去拾巾帕，肌肉线条在昏灯里起伏，像山脊蜿蜒，身材壮硕，比江归砚壮了不是一星半点。

“野人。”江归砚小声骂，把半张脸埋进枕头，只露出一双含水瞪人的眼，“光天化日……不，黑灯瞎火，也不披件衣裳。”

“野人？”陆淮临挑眉，大大方方地旋过身，烛火在他肩头跳动，像给那副挺拔骨架镀了一层金箔。

江归砚只看了一眼，耳尖便熟了，慌忙用掌心盖住眼睛，指缝却偷偷留着缝隙。

“宝贝儿，”陆淮临嗓音低哑，像夜色里拨动的弦，“别忘了，你也没穿衣裳——就不怕我把你一口吞了？”

江归砚往后缩，脊背抵上冰凉的床柱，声音发颤却硬撑：“你、你敢……我、我就再也不理你！”

“哟？这么厉害？”陆淮临低笑一声，长臂一捞，把人扛到了肩上。

江归砚眼前天旋地转，惊呼卡在喉咙里，只剩软绵绵的挣扎：“放我下来……别这样……”

“啪——”清脆一声，像夜风折断细竹。江归砚瞬间噤声，耳后烧得通红。

陆淮临单手扯掉皱乱的被褥，掌心落下，又补了两记不轻不重的，声音带着哄骗似的警告：“乖，别乱动。”

人一下子就蔫了，鼻尖泛红，泪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地上，烫出细小的涟漪。

陆淮临连忙收拾好把人轻放回褥间，指腹小心翼翼地拭过微红的眼尾，声音低得近乎哄骗：“怎么哭了？方才……都没掉珍珠。”

“你混蛋！”江归砚抽噎着，嗓音黏糊却倔强，一拳砸在他肩头，“谁许你打我……”

话未落，泪意却止不住，像把委屈一股脑倾泻而出。

“刚刚……你那样过分，”江归砚抽抽噎噎，眼泪把陆淮临的肩窝浸得滚烫，“我都许你了，你还打我……”

他声音细哑，带着委屈到极点的颤：“你凭什么打我……我都说了不要，你真讨厌……”

“宝贝儿，宝贝儿……”陆淮临心口发紧，把人整个抱进怀里，像抱一团易化的雪，掌心顺着他光裸的脊背一遍遍抚，“别哭，是我混账，我不该动手，不该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