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只能在我怀里笑(2/3)
江归砚耳尖泛红,却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冰凉的鳞片,指尖顺着鱼尾的弧度轻轻滑动,引来男人一阵压抑的喘息。
“别乱动……”陆淮临嗓音暗哑,鱼尾却诚实地缠得更紧,仿佛要将少年彻底锁在怀里,“再动,我可就不保证只是抱着你了。”
江归砚低头,一口咬在陆淮临肩窝,齿尖磨了磨,声音含混却带着恼:“坏蛋……你敢威胁我?”
陆淮临“嘶”地低笑,鱼尾骤然收紧,鳞片贴着少年小腿轻轻擦过,像冰凉的火。他偏头,唇贴在那截泛红耳尖,嗓音沉得发颤:“这怎么能是威胁。”
话音落,他一手扣住江归砚后颈,一手覆在他膝弯,将人更密地按向自己。
鱼尾缓缓游走,鳞片刮过肌肤,带来细小的战栗,却始终控制在将触未触的边缘,像在逗弄,又像在虔诚丈量。
江归砚被那冰凉撩得眼尾发红,齿间却松了力道,小声嘟囔:“那就……准你再亲一会儿。”
陆淮临低叹,鱼尾骤然静止,转而整条缠上少年脚踝,鳞片层层覆合,像锁,又像誓。他低头吻住那瓣润湿的唇,声音闷在相触的齿间:
“一会儿不够……我要一辈子。”
江归砚的脚丫顺着鳞片滑下去,落在尾鳍最薄最敏感的那处,趾尖还坏心眼地碾了碾——像猫踩水,轻飘飘却带钩子。
陆淮临呼吸瞬间乱了节拍,尾鳍猛地收紧,鳞片炸起一层细碎的银光。
他俯身,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含住少年被吻得红肿的下唇,一下一下吮咬,声音低哑得像潮汛:“再踩……我就当你答应了。”
江归砚眼尾飞红,脚趾却更放肆地沿着尾鳍边缘画圈,嗓音软得滴水:“答应什么呀?”
陆淮临不说话,只以吻作答。舌尖卷过唇珠,又退开,再覆上,像潮汐反复冲刷同一枚贝壳,温柔却执拗,换来少年不满的轻哼。
江归砚被吻得喘不过气,陆淮临短暂放给他,将人揉进怀里,声音低哑闷软,像潮夜里未退的浪:
“宝贝儿,不许跟谢君辞说话。”
江归砚靠在他肩头,闻言失笑:“人家是登门求学的客人,拜访我,怎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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