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今非昨（2/3）

“他和旁人不一样，”方循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看到他的面具了吗？他右眼是废的。”

“是蚀月族干的？”

“嗯，先前有蚀月族抢夺玄石鼎，伤了小五一只眼睛。更可恶的事，那暗探最后居然逃了。从那以后，小五虽然看上去还像个孩子似的，但每每提到蚀月族便恨不得寝皮食肉，他若是不能亲手杀了那个伤他的人，就永远不会考虑别的事。”

左临星听着方循礼的话，心绪复杂。难道余小五是在自己身上嗅到了什么与蚀月族有关的气息，所以才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吗？

她偷偷想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念头让她一瞬间后脊生寒，几乎打了个激灵。

方循礼见她脸色不好，问道：“怎么了？”

“哦，没事，我就是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受了这么大的苦，也着实不容易……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去年秋天的事，青岩台祈福那日，有个暗探突然出现，身法极快，后来城主去追，那人中了一刀，但最后还是给她逃了。当时连轻仙长也帮忙去追，结果中了闲庭步之毒，差点还被我……”

方循礼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怔怔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艰难的找回了自己声音：“闲庭步……你当初是不是见过连轻？”

左临星也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事，更没想到短短几句话，自己就再也无法隐瞒之前的一切了。

但她也总算明白了余小五为什么会如此厌恶自己，因为当初伤他一只眼睛的人，就是那个真正的蝉露。

蝉露当时应该遮了面，余小五不知道她的长相。尽管如此，他看到这个假蝉露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抗拒。只不过左临星的血换过了一次又一次，余小五知道她不是蚀月族，也不会想到她与当初那个蚀月族暗探有什么关系，就只是莫名其妙却掩盖不住的厌恶她。

但此刻，方循礼已经全明白了。

他拉着左临星进屋，把门关好，这才低声重新问道：“当初挡住连轻仙长的人，是不是你？”

左临星眼中噙着泪，犹豫许久，终于还是点了个头。

方循礼感觉自己像是被雷给劈了，用手撑着旁边的桌子，声音低得如坠深谷，“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打算瞒着我吗？”

左临星闭眼叹息了一声，终于还是把自己逃婚之后的一切都讲给了方循礼。

那是个很长的故事，等她讲完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