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在交州办事时,他都没这么心烦过(2/3)
不过这婢女,究竟是自己动的心思,还是桑家马氏刻意派过来的?
聂策倒是没留神屋内还留有一个婢女。
念起回门宴上的事,难得心烦,也就不如往常那般机警了——在交州办事时,他都没这么心烦过。他最不乐意做这事,夹在两个人之中,多少别扭,要说个什么罢,总还是过不去一样。
由应不识褪去外袍以后,正要落座毡席上,才留神到外头的几道身影,木阶下一个,门边似乎都还有人,便招了招手,让应不识去遣退了。
“门外候着的,是少夫人身边的成媪。”应不识道。
侯爷没留神,他这个侍从又怎能留意不到?
聂策就“哦”了声,想了想,还是先把成媪叫了进来。
年下入夜时分是最冷的时候,成媪还欲观察屋内,不想没多会里头就来人唤她了,遂搓了搓被冻僵的双手,一面往屋内走,一面侧目墙边的阿青,不免肃了面色,“用不着你服侍,出去。”
等到了屋内,才知道不是侯爷唤她有事,而是以为她带了什么事来的。
成媪只愣了须臾,反应也迅速,当即就想到了侯爷与女公子还未同房的事上——虽然同门礼仪:新婚夫妇不同房。但若是能在此次促成了,也算是一桩好事了。
这谎话也就自如的运用了上来,她审慎说道,“夫人自小不曾喝过酒,奴服侍不当,未能让夫人歇下,听她一直唤起侯爷,便前来请您过去。”
“我?”聂策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下一句就想问:不是唤高恒,而是唤我,不是你听差了罢?——可这话到底还是憋住了,他抬了一条腿上榻,转向应不识,说,“去唤人备点蜜浆。”再对成媪道,“伺候她用下就是了。”
“侯爷。”成媪的语气不觉提起了一些,“侯爷不去看看吗?”
“我去看了也不能帮她解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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