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阮贵太侍(2/3)
阮贵太侍端坐在行进的马车之中,他虽已历经千余岁月,但因服用驻颜丹之故,容貌不过似四十许人。那微微参白的头发,反倒为他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保养极佳的肌肤与面容,尽显高门大户夫郎侍者的雍容。
马车缓缓前行,他透过窗帘缝隙,静静望着外面的景致。正值春寒料峭之际,路上行人皆身着厚重棉服,瑟缩着身子,每走一步便从口中呵出团团白气。寒风呼啸而过,似要穿透车窗缝隙,带来阵阵彻骨寒意。
此情此景,令阮贵太侍思绪飘飞,往昔那漫长的后宫生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先帝在世时的点点滴滴,或欢笑或悲戚,皆历历在目。想那深宫之中,自己虽身处荣华,却也难掩孤寡寂寞。妻主(先帝)日理万机,情意渐薄,徒留自己在这深宫中独对清冷月光。如今女儿已然成家,自己也将离开那熟悉又冰冷的宫廷,前往女儿封地。
感慨万千之下,阮贵太侍诗兴大发,当即吩咐下人取来纸笔。他微微眯眼,略一思忖,便挥毫泼墨,笔锋游走间,诗句跃然纸上:“孤影深宫岁月遥,妻恩渐薄梦魂消。春寒料峭行人冷,寂寞诗心寄此宵。”此诗道尽了男子的孤寡寂寞、深宫的寂寥清冷、妻主的薄情寡义,以及女儿成家后的复杂心境,又融入了眼前春寒料峭中行人的景象,满是沧桑与无奈。写罢,他轻轻放下笔,凝视着诗句,眼神中满是落寞与怅惘。
阮贵太侍沉浸在回忆与感慨之中,手中的笔似有了灵魂,在纸上肆意挥洒。想起未出嫁前,家中文风鼎盛,母亲与祖母皆为状元,门第之高,书香之浓,远近闻名。那时,他与家中兄弟们常聚一处,举办诗会,于山水之间吟诗作对,逍遥自在。如今时过境迁,诸多过往皆成云烟,只剩自己在这尘世中,独与诗词相伴。
小主,
他凝望着车窗外依旧料峭的春景,思绪纷飞,一首《春寒忆昔》应运而生:
《春寒忆昔》
曾记华堂诗韵悠,兄弟联吟意未休。
春燕呢喃穿画栋,繁花绚烂映重楼。
今朝独对寒枝瘦,昔日欢颜梦里留。
风卷残云添别绪,一腔愁闷付诗酬。
诗中,他回忆着往昔在华丽堂中,与兄弟们吟诗的热闹场景,那时春燕穿梭于雕梁画栋间,繁花似锦映照高楼。可如今,只能独自面对寒瘦的树枝,曾经的欢乐容颜只能在梦里找寻,寒风卷云,愁绪万千,只能将满心的郁闷倾诉于诗词之中。
紧接着,阮贵太侍又想起深宫中那些漫长孤寂的岁月,妻主的薄情,让他在这冰冷的宫廷里尝尽了辛酸,于是《宫怨叹》一挥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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