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美人心计,聂慎儿(1)(2/3)
接下来三天,我们像两个精密的齿轮般默契运转。
杜云汐教琴时记下护院换班时间,我借着整理账本摸清金银存放处。
用绣花针和磁石做的简易指南针藏在发髻里,路线图用葱汁画在手帕上——遇热才会显现。
第四天凌晨,变故突生。
我被尖叫声惊醒时,杜云汐正死死抵着门。
窗外火光冲天,混杂着刀剑碰撞声。
"吕府来拿人!"
莫三娘的尖叫格外刺耳,"就说杜家丫头不在这——啊!"
一声惨叫后,重物倒地。
杜云汐脸色惨白,突然从鞋底抽出那封密函塞给我:"慎儿,你从后窗走。"
"一起走!"
我拽着她向窗口挪,却听见门外脚步声逼近。
杜云汐猛地推开我,自己却向门口冲去:"我去引开他们,你去找——"
木门轰然倒塌。
一个袖口绣玄鸟纹的女人持剑而立,剑尖滴血。
在她身后,莫三娘倒在血泊中,眼睛还瞪着我们的方向。
"杜小姐,"女人笑得温柔,"太后娘娘想请您喝杯茶。"
杜云汐站得笔直,背在身后的手却对我打手势——那是我们约定的逃跑信号。
可就在这时,女人突然抽出一块刻着玄鸟的玉佩。
"您祖母的遗物,物归原主。"
杜云汐像被雷击中般僵住了。
我趁机从窗口翻出,却听见她在屋内说:"放了我妹妹,我跟你们走。"
"姐姐!"
我扒着窗框喊。
杜云汐没有回头,但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敲击大腿——用我们发明的密码说:"藏好密函,等我。"
玄鸟女人冷笑:"一个妓院丫头也配谈条件?"
剑光一闪,直刺杜云汐心口!
"不要!"
我纵身扑回屋内。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
睁开眼,只见杜云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银簪,正抵在玄鸟女人喉间。
她站姿变了,像一把出鞘的剑——这是真正的贵族防御姿态。
"我说,"她每个字都像冰珠子,"放、我、妹、妹、走。"
玄鸟女人竟真的收剑入鞘:"杜小姐果然得了杜御史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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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拍手,两个壮汉拖进来个血淋淋的人——是采买回来的王账房。
"您妹妹若敢逃,"她踩住王账房的手,"这老头就得替她死。"
杜云汐的眼神让我想起被逼到悬崖的母鹿。
最终,她垂下银簪:"我们跟你走。"
被押上马车时,我摸到袖子里杜云汐偷偷塞来的纸条。
借着月光,我看见上面用血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家族密文。
【叮!获得关键物品:杜氏密符。隐藏任务进度20%】
马车驶向未知的黑暗。
杜云汐紧紧握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掌心。
这一次,轮到我反握住她颤抖的手指。
无论前方是什么,我们这对非亲姐妹,注定要一起面对了。
......
马车停在朱红宫门前时,我袖中的密函已经快被汗水浸透。
杜云汐捏了捏我的手指,用眼神示意我看宫门上的玄鸟纹——和杀手袖口的一模一样。
"下车。"
玄鸟女人冷声道。她自称青禾,是吕后身边的暗卫统领。
我的腿刚沾地,就被两个嬷嬷架住。
杜云汐想冲过来,却被青禾用剑鞘拦住。
"杜小姐去永巷殿,这小丫头送去暴室。"
"你说过不伤她!"
杜云汐声音尖利得不像她。
青禾轻笑:"暴室是训教宫女的地方,死不了。"
我被拖走前最后看到的,是杜云汐发狂般挣扎的身影,和她脖子上晃动的半块玉佩——我们相认的信物。
暴室比想象中干净,却冷得像冰窖。
老嬷嬷扒光我的衣服检查时,藏在袖口的密函差点暴露。危急关头,我假装摔倒把密函塞进了嘴里。
"这丫头有癔症?怎么口吐白沫?"
嬷嬷掰开我的嘴,我趁机把纸团压到舌底。
"牙口不错,送去尚宫局打杂吧。"
她最终宣布。
我松了口气,却在咽下密函时尝到一丝血腥味——杜云汐的血。
那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三日后,我穿着粗布宫女服站在尚宫局后院,跟着三十个同龄女孩学记账。
当女官要求我们当场计算三百匹绢帛的分配方案时,我用了现代分配律,速度比别人快了三倍。
"你,过来。"
尚宫周嬷嬷点我出列,"谁教你的算法?"
"奴婢的父亲是账房先生。"
我低头回答,"他说这叫'聂氏速算法'。"
周嬷嬷眯起眼:"聂风是你什么人?"
我心头一跳。
难道这周嬷嬷认识原主父亲?
"是先父。"
她表情微妙起来:"难怪。你爹当年替我平过一笔冤账。"
这句话怎么如此耳熟?莫三娘也说过同样的话!
周嬷嬷突然提高声音:"即日起,你专司核对各宫用度。若错一处,鞭十下。"
就这样,我成了尚宫局年纪最小的账房。
当晚,我在油灯下发现杜云汐的密函上除了血迹,还有几个极小的符号——像是某种密码。
【叮!杜氏密符破译进度15%】系统提示道。
一个月过去,我摸清了后宫布局。
杜云汐所在的永巷殿是培训细作的地方,守备森严。
我只能在每月初一的御膳房物资调配时,远远望见她的身影一次。
她瘦了,却更美了,行走时像一株移动的兰花。
"那是杜姑娘,太后眼前的红人。"
烧火丫头小翠告诉我,"听说要派去代国做王后呢。"
代国?我心头一震。
原剧中杜云汐确实被派往代国,但那是几年后的事。
历史进程加快了!
当晚我辗转难眠,突然听见窗棂轻响。
推开窗,一块系着红绳的瓦片落在手心——是我们儿时的暗号!
瓦片内侧用炭笔画着奇怪的符号。
我立刻认出是杜家密符,赶紧对照密函上的符号破译。
当含义浮现时,我捂住了嘴:
"三日后西时,太液池柳。"
这是冒险。
宫女私会是大罪,但比起见到杜云汐,这算什么?
等待的三天里,我借着整理库房的机会,偷了一块空白竹简和刻刀。
用现代二维码的原理,我设计了一套只有我们能懂的密码系统,刻在竹简上。
第三天傍晚,我借口核对御花园花木账目来到太液池。
我刚在柳树下站定,就被拉进假山缝隙。
"慎儿!"
杜云汐紧紧抱住我。
她身上有陌生的熏香味,手腕多了道淤青。
我掏出竹简:"用这个联络。横线代表——"
"没时间了。"
她打断我,声音急促,"三日后我要去代国。吕后发现我父亲当年藏了份名单......"
假山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杜云汐把我往暗处一推,自己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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