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聂慎儿(4)(2/3)
除非......
"有人假扮青禾!"
周亚夫点头:"我带你去个地方。"
太医署后院的废井比想象中深。
我们顺着绳梯下到井底,推开侧壁的暗门,竟是个隐秘的地下室。
墙上挂满各种毒草标本,中央石台上摆着个水晶匣子。
"这是......"
"家弟的密室。"
周亚夫点燃油灯,"他生前最后半年常来这里。"
灯光下,水晶匣中的物品清晰可见——几根金针,一块带血的布料,还有半块玄鸟玉佩。
我凑近看时,倒吸一口冷气。
玉佩内侧刻着"薄姬"二字!
"这玉佩......"
"是薄太后年轻时的心爱之物。"
周亚夫声音发紧,"家弟死前查到,当年杜家灭门案中使用的金针,与薄太后宫中收藏的一套针灸针材质相同。"
我脑中闪过莫离死时的样子。
太阳穴上的金针,薄太后镯子的纹路......
"周亚夫,你弟弟到底怎么死的?"
他沉默良久,突然摘下面具。
火光中,他右脸的疤痕狰狞可怖,但更骇人的是左脸——那里完好无损,根本不是周亚夫的脸!
"抱歉骗了你。"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我是周亚夫的孪生兄长,周子晏。"
我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壁。
这怎么可能?原剧中根本没有周子晏这个人!
"家弟确实战死了。"
他——不,周子晏——痛苦地说,"我冒充他回宫,是为查清他的死因。他在前线收到密信,说发现了铁矿案新证据,第二天就......"
"谁的信?"
"不知道。但信上有个印记。"
周子晏蘸水在石台上画了个符号——∞,数学中的无穷大。
我如遭雷击。
这符号我只教过一个人:杜云汐!
回宫的路上,我们各怀心事。
周子晏突然在月光下拦住我:"慎儿,无论真相多残酷,我都会查下去。但在此之前......"
他深吸一口气,"我心悦你。"
夜风突然静止。
我看着他完好的左脸,那上面盛满赤诚。
历史上的周亚夫终身未娶,而现在他的"孪生兄长"却向我表白......
"我......"
【警告!历史偏离度85%!情感纠葛将导致任务失败!】
系统的警报刺痛耳膜。
我退后半步:"周太医,你我身份悬殊......"
"我不在乎。"
他上前一步,"等查明家弟死因,我就辞官。你愿意跟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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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有那么一瞬,我想抛下任务答应他。
但脖子上玉缺角的冰凉触感提醒着我——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分别后,我独自登上宫墙。
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却无一处是我的归宿。
我掏出杜云汐儿时给我的帕子,上面歪歪扭扭的"慎"字已经褪色。
"姐姐,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夜风吹来长乐宫方向的风铃声——那是薄太后被软禁的宫殿。
她那句"聂风的账还没算完"突然在耳边回响。
我父亲,到底卷入了什么?
【紧急任务更新:查明聂风死亡真相。历史修复倒计时:30天】
薄太后宫中的风铃在雨夜里叮当作响。
我趴在潮湿的屋脊上,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三天了,监视长乐宫的一举一动,却始终没见到所谓的"青铜棺"。
"聂姑娘。"
我差点从屋顶滑下去。
周子晏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面具泛着冷光。
"查到了。"
他递来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家弟生前最后的手札。"
就着闪电的光芒,我辨认出纸上潦草的笔记:"'魂归'之术需满足三:一,血亲性命;二,亡者遗物;三,朔月之夜。薄氏已备齐二......"
"什么意思?"
我牙齿打颤,不知是冷还是怕。
周子晏指向长乐宫后院:"那里有间密室,停放着周亚夫的棺材。"
我瞪大眼睛:"可你说他战死了?"
"尸体从未找到。"
他声音嘶哑,"但三日前,长乐宫的药材清单上出现了雪山灵芝和鲛人泪——都是招魂用的禁药。"
又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他眼中刻骨的恨。
我忽然明白了∞符号的含义——莫比乌斯环,无限循环的复仇。
"明晚就是朔月。"
周子晏扣住我的手腕,"无论薄太后想复活谁,我们必须阻止。"
雨水冲花了墨迹,最后一行字却格外清晰:"聂风之死非意外,参见北疆布防图。"
我浑浑噩噩回到住所,发现案头多了个锦盒。
打开后,一方熟悉的绣帕静静躺在其中——是杜云汐儿时给我的那方,只是现在多了股淡淡的血腥味。
帕子在烛光下透出奇怪的阴影。
我蘸水轻轻擦拭,渐渐显露出一幅精细的地形图——北疆布防图!
图中三处关隘被朱砂标记,旁边小楷批注:"聂风殉职处"。
父亲不是账房先生吗?怎么会死在边关?
【关键线索解锁:聂风真实身份为北疆军需官,负责调查军中贪腐案】
系统的提示让我如坠冰窟。
原主的记忆碎片突然涌现:
父亲离家那晚,将一块刻着奇怪符号的铁牌埋在院中枣树下;母亲搂着我说"爹爹去打大老虎了"......
我颤抖着取出周子晏给的∞符号棋子,放在布防图上。
棋子严丝合缝地卡在第一个标记点——鹰嘴崖。
"聂大人,娘娘急召!"
春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匆忙藏好证据赶到长秋宫,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窦漪房散着发坐在血泊中,怀中抱着个面色青紫的婴儿。
"慎儿......"
她抬头,眼中一片死寂,"我的孩子......"
我跪下来检查婴儿,已然没了气息。
小小的身体上布满诡异红斑,分明是中毒症状。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
窦漪房声音飘忽,"乳母喂完奶突然哭闹不止,然后......"
她攥住我衣袖,指甲掐进我皮肉,"查出来,我要他们全族陪葬!"
我掰开她冰冷的手指,轻轻抱住她:"姐姐别怕,有我在。"
当夜,我秘密查验了乳母的尸体。
她指甲缝里残留着微量白色粉末,尝之微甜——是砒霜。
更可怕的是,在她贴身衣物中发现半块∞符号的玉坠。
周子晏闻讯赶来,查验后确认:"和薄太后宫中侍女佩戴的一样。"
"不可能。"
我摇头,"薄太后被软禁半年了,怎么指使人下毒?"
"但她儿子还在外面。"
我心头一震。
薄太后有个早年被贬为庶人的儿子刘长,封地在淮南。
原剧中这人就是个疯子,最后谋反被诛。
"慎儿,这事必须马上禀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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