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雪域初踪（3/3）
沐瑶的声音带着焦急，协神谱上的金光突然指向裂空兽的尾巴。
少女蓝毛眼中闪过一丝冷静，空间领域骤然收缩，身体化作一道蓝光，险之又险地避开尾鞭。尾鞭抽在冰面上，冰川瞬间崩裂出一道千丈长的沟壑，无数冰块飞溅。
李江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轩辕剑直指裂空兽的尾巴：“归墟·破妄！”
紫金色的火焰凝聚成一点，带着破开虚妄的力量，精准地刺在裂空兽尾巴的鳞片上。
“噗嗤”一声，鳞片应声碎裂，火焰顺着伤口涌入裂空兽体内。
“吼！”裂空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体内的空间之力开始紊乱，庞大的身躯剧烈挣扎起来。
它猛地张开巨口，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口中传来，周围的空间碎片被它尽数吸入，气息竟在瞬间暴涨了几分。
“它要自爆空间之力！”
“蓝毛，用空间之力压制它！”
李江脸色剧变。
蓝毛少女双手结印，周身空间之力疯狂涌入裂空兽体内，试图稳住它紊乱的气息。
沐瑶也将协神谱的金光注入蓝毛体内，增强她的空间掌控力。
李江则将混沌归墟火催动到极致，紫金色的火焰与裂空兽体内的空间之力碰撞，发出阵阵闷响。他能感觉到，裂空兽的空间之力虽强，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只要找到源头，就能将其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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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就在它的脑核里！”
李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轩辕剑朝着裂空兽的头颅斩去。
剑峰穿透裂空兽的头颅，紫金色的火焰瞬间将其脑核包裹。裂空兽的挣扎突然停止，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眼中的凶光渐渐褪去。
片刻后，裂空兽的身躯开始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周围的空间中，只留下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落在冰面上，散发着精纯的空间之力。
少女蓝毛走上前，将黑色晶石捡起，入手冰凉，晶石中蕴含的空间之力竟让她的修为隐隐有所松动。
“这是……空间本源晶核。”
“吸收了它，我或许能突破到分神境大圆满。”
她惊喜道。
李江松了口气，后背的伤口在混沌归墟火的滋养下彻底愈合：“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吸收晶核。”
三人登上星核，朝着远离通天冰峰的方向飞去。
星核穿过裂风带，来到一片相对平缓的冰川区域。李江找了一处背风的冰洞，布下防御阵法，让蓝毛少女安心吸收晶核。
冰洞内，蓝毛少女盘坐在地，空间本源晶核悬浮在她面前，不断有精纯的空间之力涌入她的体内。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水蓝色的纱裙上开始浮现出复杂的空间符文。
沐瑶守在冰洞门口，协神谱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李江则取出那张兽皮卷，再次研究起来。
“这星图上标注的仙凡通道，似乎与裂空兽守护的通天冰峰有关。”
“裂空兽是上古战场的残留凶兽，而通道又在它的巢穴附近，难道通道是上古时期仙族入侵时打开的？”
李江眉头微皱。
“文渊阁的典籍里说，上古时期仙族曾大举入侵凡间修仙界，后来被几位大能联手击退，才将仙凡通道封印。”
“或许这就是其中一处封印点。”
沐瑶走了过来，看着兽皮卷道。
“若是能找到封印的薄弱之处，说不定能提前做好防备。”
“等蓝毛突破后，咱们再去通天冰峰看看。”
李江将兽皮卷收好。
三天后，冰洞内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蓝毛少女身上的气息达到顶峰，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形成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要突破了！”沐瑶惊喜道。
李江加强了防御阵法，防止空间波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片刻后，蓝毛少女睁开眼睛，湛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空间涟漪，她的修为已稳稳达到分神境大圆满，周身的空间领域扩展到五十丈，比之前扩大了近一倍。
“感觉怎么样？”李江问道。
蓝毛少女站起身，水蓝色纱裙在空间波动中轻轻飘动：“现在就算是渡劫境初期的修士，也未必能破开我的空间领域。”
她说着，玉指轻点，冰洞内的一块冰块突然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冰洞外的冰川上。
“空间转移的距离也增加了。”
“休息一晚，明天咱们去通天冰峰。”
李江满意地点点头。
次日清晨，三人再次登上星核，朝着通天冰峰飞去。
有了蓝毛少女的空间之力保驾护航，这次穿过裂风带轻松了许多。
来到通天冰峰底部，李江发现裂空兽消失后，峰顶的漩涡已经平息，但那里的空间波动依旧强烈。
“通道的入口应该就在漩涡的位置。”
“那里的空间碎片比别处更加密集，而且在有规律地运转，像是人为布置的阵法。”
蓝毛少女指着峰顶道。
“是仙族的封印手法。”
“看来这里的通道确实被封印过，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封印已经松动了。”
李江运转神识，探向峰顶的漩涡位置，果然感应到了一股微弱的仙力波动。
“要不要进去看看？”沐瑶问道，协神谱上的金光在靠近漩涡时变得异常明亮，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李江犹豫了片刻：“进去看看也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三人登上峰顶，蓝毛少女用空间之力在漩涡周围打开一道缺口，三人鱼贯而入。
穿过漩涡，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这里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天空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辰，地面上散落着锈迹斑斑的法兵和骸骨，显然是上古战场的遗迹。
“这里就是仙凡通道的内部？”沐瑶看着周围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撼。
李江捡起一柄残破的长剑，剑身早已失去光泽，但上面的符文仍能看出是凡间修仙界的炼器手法：“这些骸骨和法兵，应该是上古时期战死的修士留下的。”
就在这时，蓝毛少女突然指着前方：“那里有座石碑。”
三人走上前，只见石碑上刻满了上古文字，与兽皮卷上的文字如出一辙。李江仔细辨认着，越看越心惊。
“石碑上记载的，是上古仙凡大战的真相。”
“仙族入侵凡间修仙界，并非为了掠夺资源，而是为了寻找一种能让他们突破真仙境的至宝——混沌本源。”
小主，
李江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混沌本源？”沐瑶疑惑道。
“文渊阁的典籍里提过，混沌本源是宇宙诞生之初的能量，蕴含着无穷的造化之力。”
“而混沌归墟火，就是混沌本源的衍生物之一。”
李江解释道。
蓝毛少女指着石碑上的一幅图案：“这图案上的火焰，与李江的混沌归墟火很像。”
李江看去，只见图案上画着一团紫金色的火焰，火焰周围环绕着无数星辰，正是混沌归墟火的形态：“石碑上说，混沌归墟火是打开混沌本源封印的钥匙。仙族之所以执着于夺取归墟火，就是想利用它找到混沌本源。”
“那混沌本源在什么地方？”沐瑶问道。
“石碑上没说，只说混沌本源被上古大能封印在一处连仙族都找不到的地方。”
“但仙族认为，只要得到所有的混沌衍生物，就能感应到混沌本源的位置。”
李江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无数空间碎片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好！通道要关闭了！”
“咱们快出去！”
蓝毛少女脸色剧变。
三人连忙朝着来时的缺口飞去，就在他们冲出漩涡的刹那，通天冰峰顶部的漩涡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回到冰川上，李江看着手中的兽皮卷，心中思绪万千。他终于明白，仙族对他的追杀并非偶然，混沌归墟火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巨大的秘密。
“看来咱们得尽快返回紫霄宗了。”
“仙族既然知道了混沌归墟火的秘密，肯定会派出更强的人来追杀咱们。”
李江沉声道。
“那星图和石碑的秘密，要不要告诉紫玄真人他们？”沐瑶问道。
“暂时不要。”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越多，就越危险。等咱们回到紫霄宗，再从长计议。”
李江摇了摇头。
三人登上星核，朝着中域的方向飞去。
极北之地的冰川在身后渐渐远去，但李江知道，这次雪域之行，只是揭开上古秘辛的开始。仙族的威胁越来越近，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守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和整个修仙界。
星核冲破云层，阳光洒在三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李江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信念。
他握紧手中的轩辕剑，指尖的混沌归墟火跳动着，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席卷仙凡两界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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