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团圆饭（1/3）

这全都是娄晓娥当年最爱吃的菜。

"妈，这么多菜哪吃得完啊。"

徐庶连忙接过母亲手中的托盘，指尖被碗底烫得发红也不舍得放下。

李秀蓉用围裙擦了擦手，目光慈爱地望向正在帮孩子们洗手的娄晓娥。

"晓娥难得回来，当然要做些好的。"

徐华站在门口没进来，冲徐庶使了个眼色。

"庶哥，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我们改天再热闹。"

陈雪也笑着推辞，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院门。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屋里顿时只剩下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饭桌上，娄晓娥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酱香瞬间在舌尖绽放。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她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一滴泪不受控制地落在米饭里。

"妈咪？"徐灵雨放下筷子，小手慌乱地去擦母亲的脸。

小姑娘继承了她的大眼睛，此刻盈满担忧。

娄晓娥握住女儿柔软的小手，声音有些哽咽。

"妈咪没事...是太久没吃到奶奶做的饭了。"

"望舒，灵雨，"徐庶给两个孩子各夹了一块鱼肉。

"妈妈这是高兴的。你们知道吗？这道红烧肉可是奶奶的拿手菜，爸爸平时..."

他话没说完，就被李秀蓉用筷子敲了下手背。

"臭小子，说得我好像虐待你似的！"

李秀蓉佯装生气，眼角的皱纹却舒展开来。

她转向娄晓娥时，语气突然柔软下来。

"晓娥啊，尝尝这个鱼......"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十五年光阴，太多事情需要慢慢说。

李秀蓉用围裙角擦了擦眼角，转而给孙子孙女夹菜："快吃，凉了就腥了。"

灯光下，四个人的影子在墙上重叠交融。

徐望舒叽叽喳喳讲着学校趣事，徐灵雨把鱼刺挑得干干净净才敢吃，娄晓娥不时给婆婆添茶，徐庶的目光始终在妻儿脸上流连。

这顿迟来了十五年的团圆饭，终于补上了那个空缺的位置。

饭后，娄晓娥执意要帮忙洗碗。

厨房里，李秀蓉突然握住她沾满泡沫的手。

"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水龙头哗哗作响，掩盖了老人声音里的颤抖。

主屋里，徐庶正盘腿坐在床上，膝上摊开一本相册。

徐望舒瞪大眼睛指着照片："爸爸，这个穿红裙子的是妈妈吗？好漂亮！"

"这是我们当年的结婚照。"徐庶指尖轻抚过泛黄的相纸。

照片上的娄晓娥一袭红裙，笑得明媚；年轻的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紧张得连领口都扣错了扣子。

徐灵雨突然指着照片角落："这个小宝宝是谁呀？"

"这是..."徐庶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