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同盟聚义，终局序曲（3/3）
灵脉之源，位于星宇的几何中心，是一片流动着七彩光雾的奇异空域。这里的灵脉能量纯净而狂暴，足以让任何修士的灵海在瞬间涨落千里，也足以将任何试图染指它的恶意彻底撕碎。
当星宇同盟的先遣舰队抵达时，灵脉之源的外围正涌动着肉眼可见的能量潮汐。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在光雾中开合，发出如琴弦般的鸣响。
“这里的灵脉波动太剧烈了，”雷烈站在主舰的舰桥上，眉头紧锁，“任何大型阵法都会被能量潮汐撕得粉碎。”
长明凝视着前方变幻莫测的光雾，缓缓开口：“不能用常规阵法。我们需要用‘流动阵纹’，以潮汐为师，顺其势而不为其所制。”
光曦从船舱中取出一卷古老的图轴，展开后露出无数蜿蜒如河的线条：“这是灵虚位面秘传的‘星潮阵图’。它不追求固定形态，而是跟随能量的流向不断重组。若能以古灵能为经、灵脉之力为纬，或许能在灵脉之源的外围织出一张可攻可守的‘活阵’。”
墨渊则将一枚黑色的令牌放在桌上，正是在青岚矿脉获得的那枚：“这枚令牌的能量残留还在，我可以借此反向追踪虚无部落的动向。但要进入灵脉之源的核心，我们必须先在外侧设立稳固的前哨。”
舰队在灵脉之源外三百里处停下，开始布防。成千上万的阵基被抛入空间，古灵能与灵脉之力如丝线般从阵基中涌出，在光雾中交织成网。渐渐地，一张无形的“星潮阵”在能量潮汐中浮浮沉沉，如同在怒海中稳稳抛锚的巨舟。
就在这时，舰队的雷达突然捕捉到大量异常信号。墨渊的眼中寒光一闪：“来了。”
话音未落，虚空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无数艘外形如骨的战舰从裂缝中缓缓驶出。这些战舰通体灰白，表面刻满了虚无符文，散发着与灵脉之源格格不入的死寂气息。
舰队的旗舰上，一个身披紫色战甲的身影伫立在舰首，正是虚无部落的先锋将领——紫魇。他俯视着星宇同盟的阵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卵击石。”
话音刚落，所有骨舰同时开火。无数道灰色的光柱穿透空间，直奔星潮阵而来。星潮阵在冲击下泛起层层涟漪，却并未崩溃。长明双手结印，古灵能与灵脉之力同时灌入阵眼：“以潮制潮！”
阵网如潮汐般一卷，将大部分攻击导入灵脉之源的能量流中，剩下的攻击则被阵网层层削弱，最终化为无形。
“有点意思，”紫魇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抬手，“虚无投影。”
骨舰群后方的空间再次扭曲，九尊高达百丈的灰色巨影缓缓浮现。它们形态各异，却都散发着足以让星潮阵为之颤栗的气息。
“是虚无投影，”光曦的声音凝重，“它们是域外混沌的意志在我们空间的具现，几乎免疫一切物理攻击。”
长明深吸一口气，拔出灵能剑：“我来拖住它们。雷烈，你率主力牵制敌舰；墨渊，你带暗灵卫伺机潜入敌旗舰，夺取控制核心；光曦，你维持星潮阵，等待时机。”
“明白！”众人齐声应和。
长明纵身一跃，从古灵能与灵脉之力在他脚下交织成一道璀璨的虹桥。他踏桥而行，直冲向那九尊虚无投影。剑光纵横，金银双色的光刃在空间中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
第一尊投影被剑光斩成两半，却在瞬息之间又从虚空中重组。长明眉头微皱，剑锋一转，不再追求斩碎，而是以古灵能为引，在投影体内刻下细密的封印符纹。
“封！”一声低喝，符纹如星火般蔓延，将投影的核心牢牢锁住。投影挣扎片刻，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散。
“有效！”光曦在阵心处看得真切，立刻将长明的手法以灵纹的方式传遍整个星潮阵，“所有古灵能修士，以‘锁魂封’代替‘断体斩’！”
一时间，阵网中无数道细小的符纹如流星雨般飞入敌阵，原本几乎不可战胜的虚无投影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被封印。
紫魇看着这一幕，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拍向旗舰的控制核心，骨舰群顿时改变阵型，无数细小的骨舱打开，从中飞出成千上万的“虚空虫”。它们如潮水般涌向星潮阵，啃噬着阵网的每一根丝线。
“糟了，”光曦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它们在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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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烈怒吼一声，率灵脉军团发起冲锋。金色的枪芒如暴雨般倾泻，虚空虫群被打得尸横遍野，却仍源源不断地从骨舰中涌出。
就在战局胶着之时，墨渊的暗灵卫小队已悄然潜入敌舰群的阴影之中。他们避开巡逻的虚空虫，如幽灵般登上了旗舰的甲板。
旗舰内部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寒意。墨渊一挥手，暗灵卫们迅速布下小型隐匿阵，开始寻找控制核心。
“在那里。”一名队员低声道。
前方是一座由无数灰色晶体堆砌而成的殿堂，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灰色心脏——旗舰的控制核心。墨渊眼中寒光一闪，正欲上前，殿堂的阴影中却传来一声轻笑。
“我等你们很久了。”
一个身披黑色长袍的人影从阴影中走出，脸上覆盖着一张白骨面具。他周身散发着与紫魇截然不同的黑暗气息，却又带着一丝虚无的冰冷。
墨渊瞳孔骤缩：“寂灭魔皇的人？”
面具人微微颔首：“冥夜，奉皇命前来协助紫魇大人。你们的潜入，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冥夜抬手，四周的墙壁瞬间渗出无数黑色的触手，将暗灵卫们团团围住。墨渊冷哼一声，暗灵刃出鞘，古灵能如薄霜般覆盖其上，与触手绞杀在一起。
与此同时，星潮阵的一角终于被虚空虫啃出一个缺口。紫魇抓住机会，亲自驾驶旗舰，带着三艘护卫骨舰，强行闯入了星潮阵的内层。
“长明！”光曦的声音带着焦急，“他们要直接冲击灵脉之源！”
长明回头，只见三艘骨舰已突破防线，直奔那片七彩光雾的核心。他心中一沉，毫不犹豫地转身追击。
灵脉之源的内层，能量潮汐比外侧更加狂暴。骨舰在潮汐中如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吞没。紫魇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舰身，同时将一枚黑色的圆盘插入旗舰的核心。
“虚空定位圆盘启动。”
圆盘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周围的空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一道通往未知深处的灰色通道，缓缓在灵脉之源的核心处打开。
长明此时已追至近前，他能感觉到通道另一端传来的恐怖气息——那是一种比寂灭魔皇更古老、更冰冷的意志。
“住手！”长明怒吼，灵能剑高举，古灵能与灵脉之力在剑身上汇聚成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刃。
“太迟了。”紫魇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虚无之主的意志，已经降临！”
光刃落下，空间在瞬间被切成两半。骨舰的防御护罩如玻璃般寸寸碎裂。就在光刃即将斩中旗舰核心的刹那，通道深处传来一声无法形容的低语。
长明的动作在那一瞬间迟滞了万分之一息。
就是这万分之一息，冥夜出现在旗舰的另一侧，一掌拍在核心上，将其推入通道。
“不——！”
长明怒吼着伸出手，却只抓住了一片虚空。
通道骤然扩大，一股无法形容的灰色洪流从通道中汹涌而出，直奔灵脉之源的核心。星潮阵在这一刻发出哀鸣，整个星宇仿佛都在为之颤抖。
远处，鸿蒙岛的生命之树突然剧烈抖动，无数叶片在同一瞬间失去了光泽。云舒脸色惨白，跌坐在地：“灵脉之源……被污染了。”
旗舰在通道关闭的瞬间被彻底吞没，紫魇与冥夜也随之消失。长明站在虚空之中，浑身的力量在刚才那一击中几乎耗尽。他抬头望向灵脉之源的核心，那里已被一层厚厚的灰色光幕所笼罩。
“长明！”雷烈与光曦带着残余的舰队赶来，眼中满是惊骇。
长明缓缓转身，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灵脉之源还有一线生机。我们必须在七日之内，重铸星潮阵，以‘逆潮’之势，将污染逼回通道的另一端。”
“可我们的力量……”光曦咬着嘴唇，声音中带着绝望。
“不够，”长明承认，“但我们有同盟。”
他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是无数同盟位面的方向。无数光点在他的感知中亮起，那是各位面正在向灵脉之源汇聚的援军。
“传我命令，”长明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所有同盟位面，不惜一切代价，支援灵脉之源。七日之后，我们将与虚无之主的意志，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