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狐嫁女》(2/3)
殷公被这高帽戴得有点懵,心想:我连下顿饭在哪儿都不知道,还财政部?这老头莫不是地府新成立的诈骗团伙头目?
老头见他没反应,连忙九十度鞠躬,动作快得差点把自己的老腰对折。
“失敬失敬!老朽眼拙,没认出微服私访的殷部长!实不相瞒,今晚小女出嫁,在这儿借贵宝地办个简单的流水席,没想到惊扰了部长大人休息,罪过!罪过!”
“您要是不嫌弃,要不…下去喝杯喜酒?就当…就当体验一下我们阴间的风土人情?”
殷公一听“喜酒”二字,眼睛瞬间“锃”地亮了,亮度堪比两个探照灯,肚子里的酒虫早就开始敲锣打鼓放鞭炮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说!好说!正好有点渴了!带路!”
他一个鲤鱼打挺…砰!一半魂在空中,一半魂还粘在草席上。最后勉强凑合成一个“醉汉翻身”特效,从草席上爬起来时,带出了三只不知何年何月藏在席子缝里的蟑螂——它们看起来也被吓得不轻,六只脚同时举起,做投降状。
殷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刚才被灯笼砸出的脸印,那印子红得像是被人拍了个“鬼脸”的表情包贴纸。在一群“优秀员工”和“文明保安”的簇拥下,他晃晃悠悠地跟着老头下楼,走姿堪比刚学走路的企鹅,准备去蹭这场“阴间自助婚宴”。
楼下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跟他刚才进来时的破败景象判若两地——仿佛穿越了时空,从“贫民窟”瞬间跳进了“土豪大party”。
大厅里摆满了酒席,宾客们个个绫罗绸缎,珠光宝气,只是脸色都有点发青,像是集体吃了变质的海鲜。他们的笑容僵硬得像是表情包定格了,眼神也飘忽不定,好像在寻找手机信号。
新郎新娘站在中央,男的俊美女的俏,像是从某个古装偶像剧海报上撕下来的,好看得离谱。新郎的腰板挺得像是被人在背后塞了个衣架,而新娘的眼睛一直朝天花板看,好像在对天发誓“我不是自愿的”。
殷公找了个空位一屁股坐下,那架势像是饿了三天的流浪狗见到了烤全羊。他抓起一只烤得金黄的鸡腿就啃,吃相之豪放,连旁边三桌的“鬼客”都不约而同地暂停了咀嚼,齐刷刷转头围观这位“活体选手”的表演赛。
桌上的杯盘都是金灿灿的,闪得殷公眼前直冒金星,仿佛置身于土豪版《流星花园》片场。
他拿起一个金酒杯,入手沉甸甸,雕花精美,还镶着不知真假的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殷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像机关枪:空口无凭,带个纪念品回去,看那帮孙子还敢说我吹牛?真不信,我就拿出这个杯子,啪!砸他们脸上!
他左顾右盼,见四周宾客都忙着吃喝或者僵硬微笑,便趁人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把金杯揣进了袖子里,动作一气呵成,比职业魔术师变走兔子还利索。
揣好宝贝后,他立刻开启影帝模式,脑袋一歪,“啪叽”一声趴在桌子上,打起呼噜来,声音之大,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跳舞,隔壁桌有位“鬼太太”被吓得假发都歪了三寸。
宴席持续到后半夜,宾客们渐渐散去,有的飘着,有的晃着,还有几个明显喝高了的,走路像是在踩棉花。连新郎新娘都被簇拥着送入了“洞房”——新郎走路僵硬得像是机器人,新娘则被四个“伴娘”抬着,那架势活像是在搬运一尊蜡像。
老头晃悠到殷公身边,用拂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之轻,像是在掸一件易碎的古董。
“尚书公?尚书公?天快亮了,您该回了,不然等太阳出来,您这张脸可就不太好看了,会变成'关公战秦琼'那种效果。”
殷公演技爆表地“迷迷糊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袖子里的金杯硌得他胳膊生疼,像是藏了只不安分的刺猬。
“哦…哦,多谢款待,酒不错,就是有点上头,感觉我脑子里有个小乐队在演奏《社会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