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西王母的裹脚布（2/3）

夜九天突然癫狂大笑，裂开的下颌骨咔咔作响："师弟可知，当年你百日宴，牧天海用这剑挑着我的襁褓..."

"挑过粪桶是吧？"牧秋抡圆古剑劈向轮回盘，"老陆！算算这破盘子能卖多少钱！"

陆九渊的算盘珠子崩飞大半："抵...抵得上瑶池百年的香火钱..."

"亏了！"牧秋踹翻镇运碑，碑底露出条金线绣的裹脚布，"西王母这老帮菜，裹脚布倒是镶金边！"

布片展开的瞬间，三千大道符文浮空而起。牧秋蘸着诛仙炮管里的黑血，在裹脚布上龙飞凤舞写下"欠债还钱"四个大字。西王母的虚影突然凝实，凤冠霞帔炸成碎片："竖子敢辱我..."

"辱你咋的？"牧秋甩出古剑钉住她云履，"这布上还有你当年给老子爹写的情诗呢！"

裹脚布角落的"相思"二字突然燃烧，火光照亮轮回盘核心。牧天海的虚影从火光中走出，手中拎着个哇哇大哭的婴孩——那孩子眉心，赫然是牧秋的朱砂痣！

牧天海的虚影拎着婴儿衣领晃了晃，婴孩眉心朱砂痣突然迸发血光。夜九天左脸的"牧"字刺青开始融化，腐臭黑血顺着脖颈往下淌："师父当年就该掐死你这孽种！"

"掐你大爷！"牧秋甩出裹脚布缠住夜九天脖颈，"老子给你擦擦这张臭脸！"

布片上的"欠债还钱"四字突然活过来，化作金甲神将按住夜九天头颅。西王母趁机挣脱古剑束缚，云袖卷起万道冰锥："牧家余孽都该死！"

"死你个头！"牧秋踹翻诛仙炮台，炮管里塞满刚从广寒宫拆下来的琉璃瓦，"南宫墨，给老子装填二踢脚！"

炮火裹着碎瓦轰向西王母面门，冰锥在热浪中融化成雨。苏红衣银铃突然绷直，铃芯射出红线缠住夜九天左臂："他体内有牧家剑印共鸣！"

"共你个头！"牧秋并指如剑捅穿夜九天丹田，拽出半截锈迹斑斑的剑鞘，"这玩意老子三岁就当搅屎棍用过！"

剑鞘触及古剑的刹那，三十三重天突然静止。牧天海的虚影将婴儿抛向轮回盘，青铜转轮上的"拆"字开始逆向旋转。夜九天突然撕裂胸口，掏出血淋淋的剑柄："师弟可知，这剑本该..."

"该你姥姥！"牧秋抢过剑柄插进炮管，"老陆！算算能换多少灵石！"

陆九渊的算盘炸成齑粉，漫天金珠凝成血色数字。夜九天趁机挣脱束缚，黑袍炸裂露出满身锁链："师父用九幽寒铁封我三百年，今日该你还债了！"

锁链抽碎三座仙宫，牧天城地基突然倾斜。牧秋踩着崩飞的琉璃瓦跃起，诛仙炮管捅进夜九天嘴里："还你三岁尿炕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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