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绝望献祭，焚我残魂唤青莲！（1）（2/3）

就是为了制造最后那根……置他于死地的镇魂钉？！

为了它的清理指令？！为了抹除那名为牧红妆的“污染源”？！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如同沉睡在万载寒冰下的火山，在他破碎的心脉深处疯狂苏醒！这暴戾混着七钉穿魂的剧痛、混着眼睁睁看着妻儿坠入深渊的绝望、混着被冰冷机械当作“清理流程”一环的屈辱，瞬间冲垮了冰封的理智堤坝！焚天之怒在灵魂最深处无声咆哮！这股怒火太甚，甚至压过了肉身的痛苦与灵魂的撕裂感！

“唔啊啊啊！！！” 牧秋猛地抬头，脖颈青筋根根炸裂！那双布满血丝、几乎被剧痛和血污淹没的眼睛，死死钉向了猩红光芒挣扎摇曳的方向！仿佛要将那攀附的红衣魂火之上、贪婪吮吸的粘稠恶意盯穿！

他的喉咙剧烈蠕动，破碎的声带在无垠的剧痛和焚天的怒火中强行摩擦，爆发出完全不成调、却带着金属刮擦般刺耳质感的嘶吼：

“她最后的……”

“痛……”

“她最后的……”

“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喷涌的岩浆中硬生生抠出来的石头！每一个停顿都带着破风箱即将撕裂的摩擦噪音！

“你！连这点！都要榨尽？！”

嘶吼炸响的同时！牧秋那颗早已破裂混沌的青莲道基核心深处，一道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沾染着浓郁到化不开血色的青气，猛地被这股焚魂之怒点燃！这缕青气是混沌青莲本源被剥离时，沾染在他碎裂道基上最深的、混着他心头精血的残渣！此刻，在绝望的献祭与暴虐的狂怒之下，这点道基残渣混合着他心头最污秽的精血，如同投入熔炉的引信，轰然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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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一道极其微小的、仅如指尖粗细、却凝聚着青红二色螺旋纠缠的光焰，如同回光返照的绝命毒蛇，猛地从牧秋彻底破碎的丹田位置爆射而出！这光焰没有威压，没有气势，甚至速度也快得诡异，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惨烈意志，径直投向那一点豆粒大小的苏红衣魂火！

去路之上，正是牧红衣（牧红妆）刚刚收回白嫩小手、那充斥着深邃混乱暗紫邪芒的双瞳注视的虚无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