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群书治47(2/3)
“她叫什么?”阿德里安蹲在旁边,往她调色盘里加了点橘红,“颜色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让死人活过来的。”
那天傍晚,索菲亚跟着阿德里安回到他的“画室”——其实是个废弃的集装箱,屋顶漏着雨,墙上贴满了画:有戴羽毛头饰的印第安女人,有在海浪里挣扎的黑人少年,还有一幅巨大的画,画着整个圣玛尔塔贫民窟,每个窗户里都飘着不同颜色的光。
“我以前也在街头偷东西。”阿德里安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刀疤,“直到有天发现,比起抢别人的面包,我更想画下他们吃面包时的笑容。”他把旧画架推给索菲亚,“现在换你了——用画笔当武器,怎么样?”
三、画布上的“暴力转译”
最初的三个月,索菲亚的画里全是血。
她画卡洛斯挥刀的手,画警察追着孩子跑的腿,画爸爸摔碎酒瓶时飞溅的玻璃碴——每一笔都用力到划破画纸。阿德里安从不阻止,只是默默给她递上更厚的画布,还有各种奇怪的“颜料”:生锈的铁钉泡出的褐色,旧轮胎烧出的炭黑,甚至把自己的血混进红色颜料里,在画布上写下葡萄牙语:“疼痛可以是颜料,但别让它变成子弹。”
改变发生在那个暴雨夜。索菲亚躲在集装箱里画妹妹的葬礼,铁皮屋顶的雨水滴在画上,把蓝色的天空晕成一片汪洋。阿德里安冒雨冲进来,怀里抱着个湿漉漉的纸箱——里面是他从垃圾站捡来的儿童绘本,封面上画着会笑的太阳和会唱歌的星星。
“你看,”他翻开绘本,指着上面的蜡笔画,“这个小女孩用紫色画夜晚,因为她觉得星星在紫色里更亮。”他握住她沾着颜料的手,在画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暴力不是唯一的语言,就像黑色不是唯一的颜色。”
那天之后,索菲亚开始注意到贫民窟里的光:凌晨四点面包店飘出的暖黄蒸汽,巷口老妇人摆在窗台上的粉色康乃馨,还有阿德里安教她用荧光颜料画的“星星路”——在每个转角的墙上画颗荧光星,让晚归的孩子不会掉进没盖的下水道。
四、卢浮宫前的“贫民窟回响”
19岁那年,索菲亚的画第一次走出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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