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群书你14(2/3)
接下来的日子,虎弟跟着老瘸虎踏遍了八百里水泊。它们在梁山泊的芦苇荡里学“水上潜伏”,看那些喊着“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在船上喝酒,酒碗碰在一起的声音,像极了县衙里县令夸武松“英雄”的笑声;它们在十字坡的客栈外蹲守,看孙二娘把虎皮缝进包子铺的门帘,针脚穿过哥哥同类的皮毛,像在给山缝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
“看见那个使棍的了吗?”老瘸虎盯着远处的打虎将李忠,“他的棍法只防上三路,下盘空得像景阳冈被烧光的松林。”虎弟记住了,就像记住武松的哨棒总爱挥向虎头,却忘了护着自己的下盘——人类的武功再强,也有弱点,就像他们的“侠义”再响,也有漏洞。
半年后,虎弟在鹰愁崖顶迎来了“出师考”。老瘸虎把三只野狗赶进山谷,让它用三个月来学的本事捕猎——不能用蛮力,只能用“人类的诡计”。它躲在岩石后,学人类设陷阱,用松枝搭成假的兽径,在必经之路上埋了带刺的藤条,最后躲在树上,等野狗踩中陷阱时,再用“锁喉术”一击致命。
“很好,你学会了用‘智’,不是用‘力’。”老瘸虎看着满地的野狗尸体,断耳上的血痂掉了一块,“人类最怕的不是凶虎,是懂他们的虎——懂他们的贪婪,懂他们的弱点,懂他们藏在‘侠义’背后的自私。”
虎弟舔了舔爪子上的刺——那是从人类捕兽夹上掰下来的,现在成了它陷阱里的“武器”。它忽然想起老瘸虎说过的话:“山有山的规矩,人有人的规矩,既然人类用他们的规矩伤了山,那我们就用他们的规矩讨回来。”
那天深夜,虎弟独自回到景阳冈。曾经的松林只剩焦黑的树桩,虎穴洞口的巨石上,自己的爪印和哥哥的叠在一起,在月光下像朵开败的花。它摸了摸石缝里的半枚虎爪——还在,只是被雨水冲得淡了些,像哥哥的气味,越来越淡,却永远不会消失。
“哥哥,我学会了。”虎弟对着空荡的虎穴轻声说,“学会了怎么让人类怕,学会了怎么用他们的刀扎他们的心,学会了……不再做任人宰割的小崽子。”风穿过树桩的空洞,发出呜呜的响声,像哥哥在回答它,又像小虎们在哭——那些死在火里的小虎,现在应该在山的另一边,跟着哥哥跑吧?
离开景阳冈时,虎弟叼走了那块刻着哥哥爪印的石头。它把石头埋在鹰愁崖的秘密洞穴里,旁边放着猎户的钢叉、孙二娘的缝衣针、还有自己第一次捕猎时捡到的虎皮酒壶——这些人类的“宝贝”,现在成了它的“战利品”,等着有一天,用它们向人类讨回所有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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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在阳谷县的日子越来越难熬。百姓们总围着他问“什么时候再打只虎”,县令则让他把“打虎经验”写成册子,发给全县猎户——“要是能再出个‘打虎英雄’,咱阳谷县的名气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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