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祭典惊雷,双生玉佩(3/3)
她染血的指尖挑起沈将军头颅,簪柄处垂落的珍珠串正巧缠住我脚踝,每颗珍珠内里都嵌着苏氏祠堂独有的青金石,那珍珠触手光滑而温润。
"阿姐当心!"
顾沉舟突然将我扑倒在祭坛东南角的饕餮纹砖上,那砖面粗糙而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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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支淬毒箭矢钉入他肩胛时,发出“噗噗”的声响,我掌心的双生玉佩恰好嵌入地砖凹槽。
整座祭坛突然震颤如分娩的母兽,“轰隆隆”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青石砖缝里涌出的不是血水,而是数以万计的碎玉片——每片都刻着"苏顾合葬"的蝇头小楷,那碎玉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果然......"我抖开被箭风撕裂的袖摆,露出昨夜在顾沉舟密室拓印的碑文,"二十年前苏氏灭门案,葬的根本不是苏家女眷!"
地底轰鸣声中,顾沉舟染血的手指突然扣住我腕间旧疤,那手指的力量带着一丝温热。
他心口刺青在碎玉映照下竟开始游动,蟠龙纹一寸寸褪成苏氏图腾的并蒂莲,那纹路的变化如同一条灵动的蛇。
我望着那些金线般的纹路爬满他胸膛,恍惚记起重生那夜,母亲棺椁里那具戴着鎏金面具的尸首。面具边缘渗出的,正是这种泛着龙涎香的血。
"快看地宫!"
礼部尚书的惊叫裹在玉碎声里,那玉碎声清脆而杂乱。
我扒着塌陷的祭坛边缘望去,地底升起的石碑刻满苏氏女子的生辰,最末那行朱砂小字竟是我前世忌辰。
碑顶悬浮的青铜匣中,两枚缺角的玉佩正缓缓相合,裂纹处滋生的金丝像极了顾沉舟替我挡箭那夜,月光下缠住我们衣角的红线。
"双生佩需活人祭......"
顾沉舟的喘息突然凝滞。
我转头见他瞳孔已泛起玉青色,肩头箭伤渗出的血珠正逆流进石碑裂纹,那血珠流动的声音细微而诡异。
太后凤冠上的东珠突然颗颗爆裂,飞溅的玉粉在虚空凝成先帝面容。那眉心的朱砂痣,分明与顾沉舟及冠那日我亲手点的守宫砂同源!
"原来如此!"
我扯开顾沉舟半敞的衣襟,将染血的玉佩按在他心口刺青上。
碑文突然迸射青光,映出我们重叠的影子投在宫墙上——那分明是先帝与苏氏先祖并肩而立的壁画!
顾清瑶的狂笑戛然而止,她捧着沈将军头颅的双手正以诡异角度扭曲,仿佛被虚空中的碑文牵住关节。
"阿月......"
顾沉舟突然咬破舌尖,混着金粉的血喷在玉佩缺口,那血喷溅的声音“噗”地一声。
地宫深处传来锁链断裂声,“咔嚓咔嚓”的声音如同末日的钟声,我腕间的血玉镯应声炸成齑粉。
纷扬的玉屑中,前世记忆如潮水漫过——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根本不是长命锁,而是半枚刻着顾氏族徽的虎符!
"钟声!"礼部尚书突然指向日晷,"未到申时怎会鸣钟?"
宫墙外的轰鸣裹着香灰席卷而来,那轰鸣声如同千军万马奔腾,我下意识拽着顾沉舟连退三步。
后脚跟磕到祭坛裂缝时,地砖突然浮起我前世在冷宫踩过的冰裂纹,那冰裂纹触手冰冷而光滑。
顾沉舟体温急速流失的刹那,我瞥见青铜匣中的合葬佩迸出青光,映出地砖缝隙里蜿蜒的血迹。那轨迹竟与前世我咽气时,指尖在雪地上划出的求生符咒一模一样。
顾沉舟最后的呼吸拂过我耳畔时,祭坛东南角的碎玉突然悬浮成北斗七星,那碎玉悬浮的声音细微而神秘。
我望着最末那颗摇摇欲坠的玉星,突然记起重生那夜,母亲棺椁里那具尸首的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处,也有道与顾沉舟剑茧位置相同的旧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