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拾（3/3）

"正因为你熟悉那片地形，而且......"汪璒直视着他，"你需要这个机会证明自己对革...命的忠诚。"

汪璒知道这个提议有风险——在她的计算中，汪勋乐带队成功率是86.9%，而路杊带队则是92.1%。但还有另一个变量无法用数字衡量：汪勋乐需要救赎，而革...命需要团结每一个可能的力量。

首...长锐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点头："好，就这么办。汪勋乐同志，你接受这个任务吗？"

汪勋乐站得笔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誓死完成任务！"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去准备。汪璒正要离开，首...长却叫住了她："小汪同志，你留一下。"

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首...长点燃一支新烟，久久不语。汪璒能感觉到他在观察自己，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

"你变了。"最终他开口道，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汪璒低下头："是的。融合过程......改变了我的一些思维方式。"

"情感变淡了？"

她惊讶地抬头，首...长却微微一笑："革...命不是冰冷的计算。马克思说过，人是全部社会关系的总和。如果失去了人性，我们与机器何异？"

这番话像一柄锤子敲在汪璒心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战术推演中，确实将"伤亡数字"仅仅当作变量，而非一个个有血有肉的同志。

"我......我会注意的。"她低声说。

首...长拍拍她的肩膀："我相信你。去吧，准备战斗。记住——"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革...命的火种在这里，而不只是这里。"又点了点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