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火醒了,是因为有人疼(2/3)
而在市政府会议厅内,苏怜一身素色西装,站上听证席。
她提案设立《非标表达保护条例》,允许公民以图画、符号、方言、节奏乃至手势提交正式文书。
“我们总要求‘规范’,却忘了有些人,一生都无法说出标准的话。”她的声音不疾不徐。
官员皱眉:“如何验证真实性?防止欺诈?”
她按下播放键。
录音响起——是一位阿尔茨海默症老人断续呢喃的零碎话语,语不成句,音调颤抖。
家属用十年时间,从数千小时录音中拼凑还原,终于听清遗愿:
“别把我关起来……我想看桃花。”
全场寂静。有人低头拭泪,有人握紧拳头。
法案通过当日,她收到一张手工卡片。
画着歪斜的房子,门前站着三个小人,天空飘着粉色云朵。
背面写着一行稚嫩笔迹:
“谢谢你听懂我。”
苏怜将卡片钉在办公室墙上,旁边贴上一张新公告,墨迹未干:
“这里不说正确,只说真心。”
城市的另一端,陆昭拄着拐杖,最后一次走进那间流动教室。
墙壁斑驳,屋顶漏风,可架子上堆满了孩子们亲手制作的“乐器”——破锅、瓦片、锈铁管、竹筒……
他抚摸着那些粗糙的边缘,眼里有光闪过。
而此刻,在某栋老楼的窗台边,一个盲童正轻轻哼着那段旋律。
节奏缓慢,却坚定如心跳。
没有人教他。
但他唱得很准。
就像火从未熄灭,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燃烧。
第495章 火醒了,是因为有人疼(续)
风停了,雪却未歇。
陆昭拄着拐杖站在流动教室的门口,身后是那扇斑驳掉漆的木门,门框上还挂着孩子们用铁丝串起的铃铛,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越如星子坠地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只是将钥匙轻轻放在门槛内侧的石阶上,像放下一段沉甸甸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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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等等——”
稚嫩的呼喊从身后传来,十几个孩子追了出来,脸上冻得通红,怀里抱着那些不成形的“乐器”——破锅、瓦片、锈管、竹筒,甚至还有半截冰块被裹在麻布里捧着,生怕它化了。
“我们要为您演一场!”最小的女孩踮着脚,声音发颤,“您说过……声音会记住人。”
陆昭顿住,拐杖微微一顿,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浅痕。
他想说不必了,可看着那一双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夜晚,临时搭起的舞台设在社区广场中央。
没有聚光灯,只有几盏应急灯和居民自发拉来的电线,勉强照亮一方空地。
观众不多,却站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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