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太医背后的阴谋(2/3)
张太医的笔尖顿了顿,抬头时笑得慈祥:"林姑娘这是信不过老朽?
不过是寻常风寒的方子,当归、黄芪、人参......"
"当归性温,黄芪补气,人参大补。"我重复着,指尖划过纸背的凹痕——这药方的墨迹比寻常深了三分,显然下笔时用了狠劲。
我突然想起回溯能力,昨夜为防变故,我特意留了三次机会。
此刻我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房里的光线微微一滞——
张太医的手悬在贾母腕上,这次我看得极仔细:他的食指根本没搭在寸关尺的位置,反而往尺泽穴偏了半分。
那是手太阴肺经的要穴,若按重了能让人呼吸发闷,倒像...像故意混淆脉象!
"林姑娘?"张太医的声音拉回现实。
我捏着药方的手发颤,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紫鹃,去把我的医书拿来。"
"医书?"贾政从廊下进来,官靴踩得金砖响,"林丫头,你何时懂起医理了?"他目光扫过贾母,眉心拧成个结,"老太太这病耽误不得。"
我迎上他的视线:"舅父,我前日替宝姐姐整理药库,见着本《千金方》。"我顿了顿,"再说...若真是风寒,为何老太太的舌苔是暗紫色?"
房里静得能听见炭盆里火星爆裂的响。
王善保家的突然笑了:"林姑娘这是跟谁学的?
我们张太医可是太医院出来的,能有错?"她伸手要接药方,我侧身避开,瞥见她袖口露出半截红绸——和夏金桂蹭的那门框上的,是同一种料子。
"平儿,"我提高声音,"你去把老太太今早的药渣取来。"平儿正站在门边绞手帕,闻言猛地抬头,对上我目光时咬了咬唇,转身跑了出去。
张太医的手指叩了叩桌案:"林姑娘若信不过老朽,不妨另请太医。"他收拾药箱的动作太快,铜锁"咔嗒"一声,震得案上的茶盏跳了跳——那是方才他碰倒的那盏,茶渍在案上洇成个歪歪扭扭的"邢"字。
我的后颈又开始发紧。
邢夫人...原来如此。
夏金桂、王仁、张太医,这线头都往她房里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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