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暗流涌动·危机四伏(1/3)
我盯着邢夫人被架走的背影,后颈的寒毛还竖着。
烛火在她身后晃了晃,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条盘在地上的毒蛇——方才她凑过来时,那声“林姑娘好手段”还在我耳边嗡嗡响,尾音里裹着冰碴子,扎得我耳膜生疼。
“林丫头。”贾母的手覆上来,暖融融的,“明儿让你舅舅把改革的账本子都拿给你看。”我回神时,才发现她不知何时攥紧了我的手,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这府里的事,到底得靠你们这些明白孩子。”
贾政在旁搓着手笑,周瑞家的和平儿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子。
可我望着地上那摊珍珠,它们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像极了邢夫人临走前扫过我时的眼神——阴阴的,凉凉的,藏着没烧尽的火。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锦被压得胸口发闷,窗棂外的更漏敲了三更,我索性披衣起身。
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落在妆台上那本《盐铁论》上——这是我前儿让宝玉从外书房借来的,想从中找些商税改革的由头。
可此刻书页间夹着的,是我白日里从王善保家的锦盒里瞥见的半张纸角,邢夫人的小楷在月光下泛着冷意:“老妇昏聩,早该让贤……”
我突然坐直身子。
邢夫人敢在给王善保家的的密信里写这种话,说明她早就在拉拢人心。
可她的底气从何而来?
是在外头有什么依仗?
前儿听赖升家的说,邢夫人的陪房周瑞在通州开了间绸缎庄,最近总往京里运些大木箱……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我便披着斗篷去了花园。
晨雾未散,竹叶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打湿了我绣着玉兰花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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