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天下是棋盘,他们是她最趁手的棋子(2/3)
御书房里只剩下刘楚玉和何辑两人,烛火在他们之间投下淡淡的光影。
何辑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距离不远不近。
“淮南的赋税,依我之见,可先减免三成,待秋收之后再做调整。”
他重新提起奏折上的事,将语调换了,仿佛刚才的触碰从未发生过,却又在细微处透着亲近。
他永远在最近的位置,克制成她喜欢的模样。
小剧场2:
子时的御花园浸在夜色里,露水压弯了琼花枝,一滴滴坠在刘楚玉赤色衣摆上。
云锦料子吸了潮气,便有些发沉地贴在腿弯,凉丝丝的,像谁的指尖不经意擦过。
身后的松木冷香漫过来时,她先觉出的不是冷,是香里裹着的那点热——像是他刚饮过的酒气,又像是皮肉相贴才有的温度,缠缠绵绵地笼住她。
溪诏的玉骨扇没直接抵上来,扇尖极轻地蹭了蹭她后腰,那点冰意透过薄纱寝衣渗进来,她脊背一缩,却被他用扇骨顺势按住了。
“陛下在等谁?”磁性的气音擦过她耳后,带着点笑,又有点漫不经心的钩子,“等那个戴面具的小疯子?”
刘楚玉猝然回身——鼻尖险些撞上来人微敞的衣襟,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眸子里盛着御花园的月色,亮得灼人,却偏要垂着眼,用冰凉的扇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她腰间的玉带銙。
上好的和田玉被反复敲磨,渐渐染上他的体温,连带着她腰际的肌肤也仿佛透过衣料感受到那片不容忽视的温热,不自觉地绷紧了。
指尖偶尔擦过扇面,带起的风拂在她小腹,痒得她想躲,却被他用扇子轻轻一拦,抵在了腰侧。
“臣新学了观星术。”他说这话时,扇子忽然停了,抬眼望她,睫毛上沾着点夜露,亮得像星子,“陛下想不想看……”
话音未落,扇面“唰”地展开,青竹色的扇面正好挡在两人中间。
远处禁军的火把晃过来,光透过扇面,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倒显得他唇色更艳了些。
他的唇离她耳廓不过寸许,说话时的热气全钻进她耳孔里:“……看臣如何在紫微垣的位置,让陛下……”
故意顿了顿,用牙尖轻轻蹭了蹭她耳垂,软肉被他咬得发麻,又泛出热意。
“……让陛下喘着气,把眼泪蹭在臣衣襟上?”
御花园的风倏地停了,只有露水还在往下坠,砸在她衣摆上,也砸在她发烫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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