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总算消停了(2/3)
彪哥又拿出雷火符,想把瓷瓶弄下来。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符纸打在瓶底,“滋啦”窜起三尺青焰。
可这顶门瓶跟焊死了似的,纹丝不动。
金老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嚷嚷:“彪哥!您这符怕不是让马瞎子掺了香灰?”
“闭上你的臭嘴!”彪哥想了想,摸出包骨磷粉,这玩意儿是从乱葬岗刨出来的陈年尸骨炼的,泛着幽幽蓝光。
他抖着手往瓶口一抹,磷粉遇风“轰”地窜起鬼火,随后又打出符纸。
谁知骨磷粉和符纸掺和在一起,劲儿太大了,烧得瓶身跟挨了烙铁的王八壳似的,炸开纹路。
一丝丝若隐若现的白光从裂纹处钻出,“嗖”的就不见了。
坏了,弄大发劲儿了,把这宝贝毁了。彪哥脸上有些尬色。
这瓷瓶变得乌漆麻黑没了亮光,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不过“啪”的一声脆响,瓶子与铜罐分离开了。
虽说魂瓶给拿下来了,可一点灵气儿都没有了,也不知道里头的玩意儿,是不是也给弄坏了。
好在魂瓶离开铜釜的当口,那绿毛僵尸的脑袋也不晃悠了。
它那喉咙里,爆出跟陶笛跑了调似的霄鸣。全身的绿毛就像被抽走了生机的藤条子,迅速的褪成了灰白色。
最先打蔫儿的是手指头——那些原先能撕开铜釜的爪子“咔吧咔吧”地蜷起来断了,露出里头蜂窝样的骨管子,暗绿色的尸水正从骨眼儿里头往外渗。
腐烂的下巴骨“咔嚓”一下脱臼了,挂着黏糊糊丝线的舌头耷拉下来,舌尖上还沾着半片带血的符纸。
最吓人的得是它那空空荡荡的眼窝子。原本在里头晃悠的两点鬼火,这会儿正顺着干巴巴的泪道往下流,在颧骨上烧出两道黑黢黢的沟沟。
当最后一滴尸油从脚脖子滴答下来的时候,原本鼓囊囊的胸腔一下子瘪了下去,肋骨把后背的皮戳破,可带出来的不是血,而是簌簌往下掉黑褐色的面面儿。
“咋还掉色儿了?!”
“奶奶的!原来这畜牲把三魂七魄,存在眼药瓶里了!”
彪哥用刀尖挑起一撮粉末,火光下竟见粉末中夹杂着细碎的蛇蜕碎鳞,在刀光下泛着诡异的七彩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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