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惨烈对比!(2/3)
通州沈家世代书香,亦讲风雅。
奈何沈氏温饱有余,财力却不足。族中子弟,多朴素持家。
入京后,沈坤受文人雅士熏染,也渐染此习——燃沉香,用精雅茶具,品名茶,享午后清闲,原是这等人家常态。
然他官不过六品,俸禄微薄,家中三子三女并二妾室皆仰赖他一人,族中分配的举业田,不过两百亩,加上因得程氏青睐,家族又额外拨了两间铺子给他,其出息仅够温饱,何来余财购置这等雅物?
故他书房陈设,不过寻常物件,虽也摆出个风雅架子,内里终显寒酸。
程氏尚在时,他也曾附风作雅,在家呼朋引伴,呼奴唤婢,清贵的门庭,两榜进士的功名,程家女婿的身份,良好的经济基础,让他在整个胡同颇有雅名。
但这一切,自程氏去后,便再也不复昔日光景。
如今见长女屋中,随意摆放之物,件件都非凡品。
壁上书画,皆是市面难寻的名人墨宝。
眼前茶具精美,茶香沁人。
这等东西,沈坤并非买不起,只是舍不得。
而长女却能轻取豪掷,他心中不免如猫抓般痒涩。
更令他惊异的是那紫檀木棋盘。
棋子更是珍品,乃鹿鸣坊所出,以保山南红玛瑙、玉石、翡翠、琥珀等熔炼,手工滴制而成,质地细糯如玉,色泽晶莹柔和,形面微凸而不显突兀,身扁却不显单薄。
沈坤拈起一枚,问道:“这棋子从何得来?”
沈长乐浅笑:“也是小舅舅所赠。他屋中棋子繁多,玛瑙、玉石所制皆有,我这副不过是其中最寻常的。”
沈坤默然,目光复又落在沈长乐的手上。
那十指蓄着修剪得宜的短甲,仅涂一层淡粉,素雅洁净,衬着青葱玉指,更显养尊处优。
素淡之中,偏生透着一股难言的奢华气韵。
“为何不蓄长甲,饰以华彩?”沈坤问。
此时沈长乐正拈起一枚赤色棋子,那色泽映着纤指,别有一番风致——此等雅致之美,不正是文人墨客心之所向?
沈长乐坦言:“长甲虽美,却碍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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