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挑夫戴着侍卫的面具,跟着我去晒药场转了一圈。我看着他,他摇摇头。
走到药庐时,鹤萦还在捣鼓着配药。
“有什么进展吗?”我凑过去,看了看鹤萦的神色,倒是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雪莲脉能压制毒性,但依旧解不了毒,量太少。”鹤萦语气依旧不轻松,形势还是很严峻。
她注意到我身后的人,悄声问我:“这是谁?”
“你安心试药,事成了你自然会知道。”我不想让鹤萦因为这件没有定论的事情分心,所以暂时不打算告诉她。
转过药庐外时,挑夫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是他……就是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名年轻的医师正弯腰翻晒地上的雪莲子,袖中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袖口还沾着地上的枯草。
小一把挑夫拉到身旁,我轻飘飘地交代了一句:“你们先回去,别声张。”
那医师捡好药就起身朝后院走,我紧贴着墙根跟过去,他脚步丝毫未停,径直走到了老谷主的院中。
我没有再深入,只是等在院外,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才出来。
记忆中这个医师一直在谷里忙前忙后照顾病人,行为举止都很正常。为了避免挑夫是随手指认一个倒霉蛋来冤枉,我派小四去查了他的生平。
此人名鹤尘,是谷里长老鹤山的亲传弟子。鹤山长老信奉“医无定法”,而这恰恰和老谷主“以不变应万变”的理念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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