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盐窖深处的年轮(2/3)
三、盐窖里的账簿
铜盒开启的瞬间,股陈年的血腥味混着茶香涌出来。里面铺着层晒干的雪莲花瓣,花瓣上躺着两本线装账簿,封皮用马帮特有的茶汁染成褐色,扉页各有枚朱印:枚是盐帮的三足盐鼎印,枚是官府的铜鱼印,印泥里都混着晶髓盐的粉末,与林晚星腌制牦牛肉干用的盐粒完全相同。
“这是盐帮与李通判勾结的铁证!”江墨白翻开账簿,其中一页记载着十年前的交易:“漠北盐枭窝点被捣毁当夜,收官府白银三千两,代销私盐五十担。”旁边画着个极小的狼头,与冷霜华的刀鞘图腾如出一辙。
沈砚之的手指停在另一页的批注上——那用朱砂写的“秦”字,笔锋与他父亲账册上的字迹分毫不差。万界鼎突然剧烈震动,鼎身映出盐窖深处的景象:个穿官服的人正用烙铁烫毁堆积的账本,烙铁上的盐粒滴在地上,凝成与秦岳山牢房里相同的假痣形状。
“是李通判!”林晚星想起雪莲谷里渗血的木箱,“他早就知道金矿的事,当年杀马帮、挑盐枭,都是为了独吞矿脉!”她话音未落,溶洞突然剧烈摇晃,头顶的盐块像雨点般坠落,三眼盐师的骨鞭已经缠上洞顶的钟乳石,整座盐窖都在他的拉扯下发出呻吟。
苏念霜突然指着账簿里夹着的张羊皮纸:“这是听涛庵的地基图!”羊皮纸上用朱砂标出的矿脉支线,正从藏经阁的银杏树下穿过,“师太说过,银杏树根能锁住盐脉,要是树倒了,整个江南都会被盐卤淹没!”她话音刚落,洞外传来银杏树断裂的巨响,紧接着是师太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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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将账簿塞进怀里,拽起林晚星就往溶洞深处跑:“盐帮在炸矿脉!”他指着前方隐约的光亮,“那里是马帮当年留的逃生通道,通往后山的茶田!”跑过处积水的盐池时,林晚星看见池底沉着个铁笼,笼里的白骨握着半块雪莲木牌,牌上的裂痕与苏茶婆的木牌严丝合缝。
四、年轮里的真相
逃生通道的出口藏在株千年茶树的树洞里,树干上刻着圈圈年轮,其中三圈被人用茶刀剜去,露出里面的盐渍。林晚星数着年轮的数量,突然明白那是苏茶婆三个孩子的生辰——被剜去的三圈,恰好对应着孩子们失踪的年份。
“这是‘守茶人’的记号。”沈砚之抚摸着树干上的刻痕,“马帮里的长辈会在茶树上刻下后代的生辰,要是有人失踪,就剜去对应的年轮。”他指向树洞深处,那里有个用茶油浸泡的布包,“我父亲当年应该藏了东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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