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原来阿娘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我(1/3)
吃过早饭,漼三娘说要带她去库房挑云锦。
穿过抄手游廊时,撞见几个洒扫的仆妇,见了她们都笑着行礼。
“三娘子早,姑娘早。”
时宜微微颔首,听着她们退到一旁后低声说着“姑娘回来,三娘子这几日脸上的笑都多了”,心里暖融融的。
库房在府宅西侧,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
十几个大木架上整齐叠着各色绸缎,绯红的像天边霞,月白的似云间雪,还有些织着缠枝莲纹的,金线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漼三娘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亲手抽出一匹湖蓝色的云锦。
“你看这匹,上面的玉兰花是新出的织法,针脚细得很。”
时宜伸手抚过布料,冰凉柔滑的触感从指尖漫开,上面的玉兰花瓣层层叠叠,竟和南辰王府后院那几株花苞有几分相似。
“阿娘怎么知道我喜欢玉兰?”
“你儿时在西洲寄来的信里,总说师父院里的玉兰开得好。”
漼三娘拿起剪刀,剪下一小块布料递给她。
“留着做个帕子吧,贴身带着也方便。”
她顿了顿,忽然笑道。
“说起来,去年你让周生辰将军的亲卫捎回来的那包西洲兰草籽,我种在花盆里,今年竟真的发了芽,只是还没开花。”
时宜的心轻轻一动。
去年春日,她见西洲的兰草开得清雅,便采了些种子想寄给阿娘,还是周生辰亲自找了防潮的油纸包好,说“这般娇贵的草木,得仔细些才好”。
如今听阿娘说起,那些细碎的往事忽然就鲜活起来,像落在绸缎上的阳光,暖得让人鼻尖发酸。
从库房出来时,日头已升到半空。
漼三娘怕她晒着,特意让丫鬟撑了把竹骨伞。
走到月亮门边,时宜忽然瞥见墙角摆着个眼熟的竹筐,里面盛着些饱满的青核桃。
“阿娘,这是……”
“前几日听府里的老嬷嬷说,你小时候最爱用青核桃染指甲。”
漼三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里带着笑意。
“让人从城外的山里摘的,刚送来没两日,正想着等你回来一起染呢。”
时宜记得,儿时总在初秋跟着阿娘坐在廊下,把青核桃的汁液捣得黏糊糊的,再用布帛裹在指甲上,睡一觉醒来,指尖就会染上淡淡的橘红。
那时她总嫌颜色不够深,阿娘便笑着说。
“浅些才好看,像初开的桃花”。
“那今日午后就染吧?”
时宜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像个盼着玩闹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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