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台上强者,家里杂鱼(1/3)
老人手指轻轻搭上琴键,风箱徐徐开合,如一个疲惫生命艰难地吐纳呼吸。
乐声便从这吞吐之间流淌而出,起初细微,继而逐渐蔓延开来,带着清晰的滞涩与颤抖。
玖克自然不可能用原曲的女声,他复刻了网抑云里听过的一个翻唱版本。
“用死别当我们最后的结局吧
在几乎令人生厌的阳光下”
风箱仍在艰难地呼吸着,开合之间,竟像老人自己干瘪的肺叶在风中起伏挣扎。
“和你一起度过的夏天
在这一切腐烂剥落之前
再见了夏天,和你的回忆”
曲调愈转愈低,愈转愈慢,每一个音符都拖着沉重的脚镣前行,却又执着地向着虚空传递着什么。
正如李陵《别歌》的千古之叹,所有时代都需要自己的《死别》——它不是终点,而是重构生者与世界关系的起点。
“假如不是这样的话,
我试着想象了一下
这种可怕的事。”
一曲结束,台下,人头攒动着,却寂静得可怕。只余下几十道目光汇聚成一片无言的海,在幽暗里浮沉涌动。
然而,当歌手最后一句尾音如轻烟般袅袅散尽,余音仍在人们心底的深谷间撞响回音,刹那间,仿佛堤坝终于不堪重负,积蓄已久的巨大声浪突然轰然决堤!
掌声先是一记、两记,接着汇成一片,继而沸腾成汹涌的雷声。有人跳起脚来,嘶哑地喊着“好!”;有人紧攥拳头高举过头顶,任眼泪毫无顾忌地冲刷着脸颊,嘶吼着“再来一首!”;还有的只是忘情地、用力地拍击着双手,那掌声如同浪花般猛烈击打着礁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撞在肺腑,撞在那些被歌声深深刺中的旧伤疤上——
这哪里是寻常的喝彩,分明是灵魂被刺穿后,痛到极处反而迸发出的呐喊与宣泄!
热烈的声浪如海潮般一波波涨起,最终才在疲惫中渐次退去。
长崎素世狂喜,就是要这样强烈的情绪,就是要这样才能打动祥子,就是要这样才能复活CRYCH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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