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从地狱来（2/3）

"出去。"

保镖们迟疑地退下，餐厅厚重的橡木门无声地合拢。

丰川定治缓缓放下雪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他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只是在应付一个不请自来的普通客人。

"我猜这菜不合您胃口？"他平静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动。

玖克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比便宜便当差远了。"

丰川定治没有接这个话茬。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在谈判的政客，而非一个刚被闯入者惊扰的老人。

"您知道吗，"他缓缓开口，"这一个月，我从来没有针对过您。"

玖克的叉子停在半空，挑了挑眉。

"相反，"丰川定治继续道，声音如同冰面下的暗流，"我还经常为您擦屁股。您的身份，被追杀时的身边人，在KTV的那几个学生......"他微微前倾，灯光在他的老花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甚至包括这次落水后，打捞队搜索速度。"

玖克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他放下刀叉，金属与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所以我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安静地吃你的牛排。"他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政府逼你做的。"

丰川定治面不改色：

"我只是陈述事实。您是个聪明人，玖克。你应该明白，在这个国家，有些规则——"

"——就是被你们这种人制定的。"玖克打断他，突然站起身，双手撑在餐桌上。他的影子被吊灯拉长，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笼罩在丰川定治身上，

"但您搞错了一点，老爷子。我对你的权力游戏没兴趣。"

丰川定治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哈！"玖克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管那叫选择？利用她的崩溃，操纵她的痛苦，把她变成你棋盘上的一枚复仇棋子？"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吗？她在用音乐谋杀自己！"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海浪拍打悬崖的声音隐约可闻。

丰川定治终于摘下了眼镜，用丝质手帕缓慢地擦拭着镜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突然老了许多。

"我可以立刻调停Mujica和MyGO的对决。"他平静地说，"今晚就结束这场闹剧。"

玖克却摇了摇头，出乎意料地笑了："不，那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