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打破天门返人间（2/3）

那原本高悬于长安上空、因失去李渊主导而早已黯淡欲散的万仙阵虚影残余，以及那通过轮回通道微弱连接着的小轮回体系（英灵殿、龙气井、往生台），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濒危与回归，竟发出了最后的悲鸣与共鸣！

嗡！

一股微弱却纯粹的龙气自皇宫深处冲起，一股残存的信念之力自无数士卒百姓身上汇聚，混合着那万仙阵的最后残余，化作一只略显虚幻、却巨大无比的金光龙爪，猛地探向空中，精准地迎向那急速坠落的李渊，试图将他托住！

这是长安城、是大唐国运在本能地守护它的主人！

但，这只龙爪太过虚幻，力量也远不足以完全抵消那恐怖的坠落之势！

轰！

李渊的身体狠狠砸在金光龙爪之上！

龙爪剧烈震颤，瞬间布满了裂痕，几乎溃散，却也成功地极大减缓了李渊下坠的速度和冲击力！

最终，龙爪不堪重负，悲鸣一声消散开来。李渊的身体带着剩余的力量，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砸落在了长安城内、原本的皇宫广场、如今的一片废墟之上！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飞扬的尘土与碎石，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浅坑！

整个长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父皇！！”

李世民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第一个不顾一切地朝着坠落点疯狂冲去！李靖、程咬金、尉迟恭（英魂）等将领也红着眼睛紧随其后！

周围的士卒百姓愣了片刻，也纷纷发出惊呼与哭喊，如同潮水般涌向那片废墟！

当李世民第一个冲到浅坑边缘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李渊躺在碎石之中，浑身浴血，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那条缺失的左腿触目惊心。他的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口鼻眼中都在不断溢出金色的、带着法则碎片的血液。生命气息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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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却艰难地…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

黯淡的金银异瞳，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却依旧倒映着长安的天空，以及李世民那惊恐而悲痛的面容。

“父…父皇…”李世民噗通一声跪倒在坑边，伸出手，却颤抖着不敢触碰，声音哽咽，泪如雨下，“您…您怎么会…”

李渊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更多的血沫。他极其艰难地，微微转动眼球，目光扫过冲过来的李靖、程咬金等人，扫过周围那些围上来、脸上带着无尽担忧与悲愤的将士与百姓。

他的目光最后回到了李世民脸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疲惫，有欣慰，有嘱托，更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平静。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极其微弱地、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城…在…”

“朕…便…在…”